光刻机巨头阿斯麦公司的总裁曾断言“在高端芯片领域,中国要比美国落后十年!”,谁知去年中国芯片出口却首次突破万亿元,挡也挡不住!
阿斯麦那番话出来后,行业里讨论挺热闹。富凯提到,中国企业像中芯国际和华为在某些领域有进展,但整体跟台积电、三星、英特尔这些领先者比,还差得远,主要卡在EUV设备上。EUV用极短波长光刻,能把电路图案做到几纳米级别,技术门槛高到需要多年积累。
阿斯麦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投入,中间经历无数技术迭代,才把机器做到能稳定量产的地步。中国当时主要靠深紫外(DUV)设备,改装后能做到7纳米甚至尝试5纳米,但跟EUV支持的3纳米、2纳米比,效率和精度有差距。富凯的说法基于这些技术现实,也反映了当时出口管制的影响——荷兰在美国推动下,逐步收紧了对华高端设备的出口许可。
可就在这个背景下,中国芯片出口却一路走高。2024年全年出口量同比增长11.7%左右,金额增长明显,存储器、处理器等品类贡献大头。出口连续多月保持正增长,第四季度还出现量值双增。数据摆在那儿,芯片成了拉动外贸的重要力量。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一个重要原因是产业把重点放在了成熟制程和中低端产能上。这些领域需求量大,应用广,从消费电子到汽车、工业设备,到处都需要。中国有庞大的国内市场,加上完整的供应链配套,企业扩产速度快,成本控制有优势。全球芯片需求回暖的时候,这些产能就转化成了实实在在的出口。
小米在高端芯片上的动作也值得说说。2024年10月,北京相关部门提到小米成功流片国内首款3纳米手机系统级芯片。这事儿标志着中国企业在设计端往前迈了一步。3纳米工艺晶体管密度高,能塞进更多功能,功耗控制更好。
虽然从流片到大规模量产还有验证和优化过程,但这至少说明本土设计能力在提升。类似努力在其他企业也有体现,大家都在想办法绕开设备限制,通过工艺创新、材料优化、架构调整来缩小差距。不是说一下子就追平了,而是实打实往前推。
阿斯麦那边的情况也挺复杂。作为荷兰公司,它夹在中间,一边要遵守欧美出口管制,一边中国市场长期占其销售大头。2024年阿斯麦中国业务占比还比较高,但后续预测会降到20%左右。公司财报和声明里提到,新增限制会影响部分DUV设备的销售和服务,但整体2024年没有直接重大冲击,2025年影响也在预期范围内。
阿斯麦继续卖一些允许范围内的设备,同时聚焦AI相关的高端需求,这些需求主要来自其他地区。全球半导体产业链绑得紧,设备、材料、设计、封测各环节分散在多国,想完全切断合作不容易。
比尔·盖茨后来在采访中谈到这个话题。他直说,美国的管制措施反而让中国在芯片制造上加速前进,企业正取得实质进展。盖茨的观察点在结果上:封锁让对方意识到必须自力更生,结果推动了投入和创新。
现实中,中国半导体设备采购量大增,2024年全球半导体设备支出里中国占比超过40%,很多钱花在扩产上。虽然高端设备受限,但中低端和部分改装设备还是在支持生产。产业链的韧性在这里体现出来——不是靠单一技术突破,而是靠整体配套和规模效应。
把这些连起来看,事情的逻辑就清楚了。阿斯麦CEO的断言基于当时的技术壁垒和管制效果,有它的依据。但产业不是静态的,中国企业通过扩大成熟产能、加强设计自主、优化供应链,一步步把出口规模做大。2024年芯片出口破万亿元,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是多年积累加上市场驱动的结果。存储芯片出口增长尤其明显,因为全球数据中心和消费需求在那儿摆着。中国产品在性价比和供应稳定性上有竞争力,买家自然会选择。
当然,挑战也没消失。高端制程还是有差距,进口依赖在某些领域存在。EUV设备的技术复杂性摆在那儿,复制需要时间、人才和资金。阿斯麦自己花了20多年才把EUV搞成熟,中国企业现在走的路也类似,得一步一个脚印。全球格局下,单一国家的限制能短期影响节奏,但长期看,需求和创新会找自己的路径。产业链深度融合,谁也离不开谁,完全脱钩的代价双方都得承担。
芯片现在无处不在,手机、电脑、汽车、家电,都离不开它。中国出口多了,意味着更多产品能以合理价格进入全球市场,也意味着本土产业在升级,就业机会在增加。当然,高端芯片的自给率还有提升空间,未来得继续在研发上花功夫。整体看,这个突破不是结束,而是新阶段的开始。产业韧性强了,全球格局也会跟着慢慢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