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手机柜台，那叫一个神仙打架。
最中间的位置，一定是“波导，手机中的战斗机”，喇叭开到最大，生怕隔壁街听不见。老板唾沫横飞地喊，买一台送三块电池，再加一个万能充。
柜台另一头，金立的老板请动了刘德华，广告在电视里连着播，屏幕都快烧出印子了。旁边的诺基亚不屑一顾，销售抓起样机往地上一摔，捡起来，灯还亮着，电话照打。
那时候，谁都觉得自己能活到最后。
但就是这一转眼的功夫，这些柜台上的王，名字还烫着呢，人就已经不见了，连个倒下的声音都没有，柜台上的灯牌一个接一个地灭掉，最后只剩下一片反光的玻璃和灰尘。
所谓江湖，哪有什么常胜将军，不过是有人刚躺下，有人还站着。
所以，到底是他们不够强，还是这牌桌翻得实在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