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十周年庆，一封促销短信发到经销商老板的手机上。
屏幕亮了，上面写着：现存1万，到账10799元；现存2万，到账21999元。
老板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起身去仓库抽了根烟。仓库里，一箱箱的酒码得比人都高，角落的几堆，纸箱已经落了层灰。
酒厂老板以为自己送了份厚礼，算盘打得噼啪响：一万块钱，白送你差不多八百块，这交情够不够硬？
可经销商老板算的却是另一笔账。
他算的不是那白送的八百块，他算的是这批货推进仓库，要占掉多少平方的租金，压住几十万资金，未来几个月要多还多少利息，以及万一砸在手里，最后连瓶子都卖不出去的风险。
以前那套“压货、返利、年底大奖”的玩法，早就没人跟了。
经销商们低头扒拉着计算器，不是不想要利润，而是被现实摁住了手。
现在大家想要的合作，简单粗暴：一口价，报个实底，别玩虚的。我卖得动，就打钱，你发货。一次进个几十箱，拉来就卖，卖完再进。资金转得飞快，仓库永远不占地方。
所以，那条看似充满诚意的“优惠短信”，经销商老板甚至都懒得删。
那不是优惠，那是一张试卷，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咱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