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越南政府突然发布紧急通知，要求全国所有工厂和普通家庭立刻开始强制节电，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不是什么未雨绸缪，而是真的被逼到了悬崖边，这到底是被逼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让一个国家如此“急刹车”？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越南这次是真的扛不住了。北部的气温飙到了44摄氏度，破了历史纪录，空调一开整个电网就跟得了哮喘似的喘不上气。更麻烦的是，越南北部的水电站全指望老天爷下雨，偏偏今年热浪一波接一波，水库里的水都快见底了，水力发电直接腰斩。煤电厂也好不到哪去，机器在高温下效率暴跌，还动不动就跳闸。拿得出手的电力缺口高达5000兆瓦，相当于好几台大型发电机组集体撂挑子。政府急眼了——不节电，整个北部的工业区和上亿人的日常供电随时会崩盘。

这事让我想起前阵子跟一个在河内做电子厂管理的朋友聊天，他说他们厂三月份就开始自己买柴油发电了，因为市电老是闪断，一条手机屏幕生产线停半小时就是几十万的损失。现在政府一声令下，工厂用电得砍掉三成，生产线从三班倒变成两班倒，有些订单直接没法接了。更狠的是，普通家庭也被盯上了，路灯关一半，广告牌熄屏，连路边卖河粉的小摊都被告知下午四点前不许用冰柜。老百姓嘴上抱怨，但谁也不想晚上突然黑灯瞎火。

说到根子上，越南这场“电荒”其实是自己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这几年全球制造业往那边转移得飞快，三星、富士康、立讯精密一个个砸钱建厂，用电量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可电网和电厂的建设根本跟不上，审批流程慢得像老牛拉破车，一个火电厂搞七八年都投不了产。政府又心心念念搞清洁能源，一口气停了新建煤电项目，转头指望水电和风电。结果老天爷一不给面子，所有短板全露出来了。这就好比一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却只肯吃有机蔬菜，理念是对的，但肚子里没货，该饿死还得饿死。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越南明明可以跟老挝、中国买电，输电线路却不够用。北部从中国云南拉过来的两条220千伏线路早就满负荷了，想多买都运不进来。这次紧急节电的通知来得这么突然，连一点缓冲期都不给，说明政府内部也乱套了，要么是之前的数据监测出了大问题，要么就是一直捂着盖子不敢报，直到最后一刻捂不住了才摊牌。

我个人觉得，这其实给所有发展中国家都敲了个警钟。搞工业化不能光盯着招商引资，电、路、港口这些基础设施如果成了短板，最后倒霉的还是企业和工人。越南的工人现在一个月基本工资也就两千多人民币，停电停几天，工厂裁人，最先受伤的就是他们。网上还有人说风凉话，什么“越南要取代中国制造”之类的，你看看，连电都供不稳，拿什么取代？这种天灾和人祸搅在一起，说白了就是发展步子迈得太大，裤裆扯了。

当然，老百姓的日子还得过。有人开始囤蜡烛和手电筒，有人在屋顶装太阳能板，还有人把冰箱里的冰块搬到风扇前面吹。这些土办法看着心酸，可也确实是被逼出来的智慧。不知道这波限电要熬多久，雨季到底什么时候来，谁也说不上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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