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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彦泽在太平年里以人肉为军粮,观众看的恨之入骨。但是他曾以1万骑兵绝境打败契丹8

张彦泽在太平年里以人肉为军粮,观众看的恨之入骨。但是他曾以1万骑兵绝境打败契丹8万精锐,差一点活捉耶律德光,逼得耶律德光骑了一匹骆驼逃跑。
一个人能坏到什么地步?张彦泽给出的答案,很难让人平静。
剧里把他写成把人命当草芥、甚至以人肉充作军粮的狠角色,观众恨他,并不奇怪。可若只把他看成一个脸谱化恶人,又会漏掉五代乱世最刺人的一面:这种人偏偏不是废物,他真能打仗,也真能立功。

五代十国的北方,皇帝换得快,城头旗帜换得更快。谁手里有兵,谁说话就硬;谁能在战场上拼出胜仗,谁就容易被朝廷高看一眼。
张彦泽就是从这种土壤里冒出来的。他不是读书做官的路数,而是靠骑兵、靠狠劲、靠战场上不要命,一步步爬到高位。

他的可怕,正在于能力和恶性长在一起。若只是残暴无能,早晚会被人清掉;若只是勇猛善战,也许还能算一员悍将。
偏偏张彦泽两样都有。他在军中有威风,在战场敢冲阵,可一旦刀口转向百姓和下属,那股狠劲就变成灾祸。
后晋开运二年,也就是945年前后,契丹大军南下,局势紧得像绷到极限的弓弦。耶律德光带着主力压来,后晋军队在阳城、白团卫村一带被围住。
此地最要命的不是地形多险,而是缺水。军中挖井,井壁塌陷,水取不上来,士兵只能用布绞泥浆解渴。
主帅杜重威那边犹豫不决,甚至有等待风势变化、再看形势的意思。可被围的军队等不起。
粮道断了,水源没有,契丹骑兵又把包围圈压得越来越紧。继续耗下去,后晋兵马不是被打垮,而是被困死。
更麻烦的是,风向也不帮后晋。契丹顺风逼近,扬沙放火,压得晋军难以抬头。
按常理,逆风出击是很吃亏的,骑兵冲锋看不清前路,队形也容易散。契丹人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觉得晋军不敢主动出来拼命。
偏在这个时候,药元福提出了反其道而行的办法:既然敌军认定晋军不敢逆风冲,那就趁他们松懈,突然杀出去。张彦泽、符彦卿等将领带骑兵冲阵,后续兵马接上,硬是在沙尘里撕开了口子。
这个打法冒险,但正中契丹军的疏忽。契丹不少士兵当时已经下马,准备慢慢围困晋军,并没有料到对方会在最不利的时候发起冲击。
张彦泽带着骑兵撞过去,前锋一乱,后面的阵势也跟着动摇。符彦卿等人趁势横击,战局突然翻转,原本占尽优势的契丹军开始后退。
这一退,就不是小退。晋军追击二十多里,契丹丢下大量马匹、铠甲和器械,死伤惨重。
耶律德光原先坐车撤离,后面追兵越逼越近,情势狼狈,最后得到一匹骆驼,才急忙逃走。这个细节后来被反复提起,因为它太能说明那一仗的险和急。
可战场上的勇,不等于做人有底线。张彦泽越往后走,越把这种狠劲用错了地方。
他在地方任职时,残暴名声很重。史书中有他虐待亲子、追杀劝阻者、滥杀无辜的记载,百姓因恐惧而逃散。
这样的官,守的不是一方土地,而是在一方土地上制造恐惧。这就让人看清一个问题:乱世朝廷最容易犯的错,不是看不见恶人,而是明明看见了,还舍不得处理。
因为他能打,因为他有兵,因为眼下还用得上,于是一次次纵容。小恶没有及时拦住,最后往往会长成大祸。
到了开运三年末,后晋局势彻底崩坏。杜重威投降契丹,契丹军南下,后晋都城汴梁成了风雨中的空城。
张彦泽这时没有守住旧主,反而转向契丹,并率军进入汴梁。一个曾经在战场上逼退契丹的人,最后却给契丹开路,这本身就很讽刺。
他进汴梁后,更没有收敛。军队劫掠,宫城被控制,内府财物遭搜刮,朝臣也遭祸。
桑维翰等人死于这场变乱之中,城中百姓更是倒霉。张彦泽以为自己又押对了宝,甚至摆出一副“忠心新主”的样子,可百姓眼里看到的,只是换了旗号的抢掠。
他的算盘其实打错了。耶律德光可以利用他,却不可能真正信任他。
一个背旧主、害百姓、杀朝臣的人,在新主人眼里也只是危险工具。汴梁怨气太重,控诉太多,张彦泽很快被拿下,最后被处死。
百姓争着发泄积怨,足见他平日作恶有多深。如果身处那个年代,皇帝到底该不该用张彦泽?这个问题看似难,其实关键不在“用不用”,而在“能不能管住”。一个将领可以勇猛,但必须被法度约束;可以立功,但不能把功劳当成杀人的护身符。
没有约束的猛将,离祸害只差一步。乱世需要能打的人,但更需要能压住恶的人。没有规矩的勇猛,不能带来太平,只会让百姓在一次次换主中继续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