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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死后七年,汉武帝带他十岁儿登泰山封禅,结果刚下山,孩子下山就没了! 元封

霍去病死后七年,汉武帝带他十岁儿登泰山封禅,结果刚下山,孩子下山就没了!

元封元年,泰山封禅大典,汉武帝身边站着的不是太子刘据,而是个十岁的孩子——霍嬗,霍去病唯一的儿子。

消息传开,朝堂炸了锅。有大臣当面谏阻:“陛下,封禅大典,依礼应由太子陪祭。”

汉武帝眼皮都没抬:“朕自有分寸。”

“可霍嬗年仅十岁,这不合祖制……”

“祖制?”汉武帝打断他,“霍去病十七岁出征时,谁讲过祖制?”

没人敢接话了。霍去病这个名字,在汉武帝这儿是张王牌,谁打谁输。

太子刘据站在百官最前头,看着父亲牵着霍嬗的手从面前走过。他二十三岁了,当了十几年太子,这种场合本该他站在父亲身边。可父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登顶的路很长。霍嬗人小,走一段就喘气。

“累不累?”汉武帝问他。

霍嬗摇头:“不累。父亲说过,打仗时要走更远的路。”

汉武帝笑了。他想起元狩四年,霍去病深入漠北两千多里,斩杀匈奴七万余人,一直打到狼居胥山。那年霍去病才二十一岁。

到了山顶,仪式开始。太常卿按流程念祝文,念到一半,汉武帝突然开口:“加上一句——告谢上天,赐朕骠骑将军霍去病。”

太常卿手一抖,竹简差点掉地上。祝文是早就定好的,临时加话,不合礼法。但他不敢违抗,只能补上一句。

霍嬗听见父亲的名字,仰头看汉武帝:“陛下,父亲真的在天上吗?”

“在。”汉武帝说,“他在看着。”

下山后第七天,霍嬗病了。早上还说头疼,晚上就开始发烧说明话。太医署最好的医生都来了,脉把了一遍又一遍,方子换了十几张,烧就是不退。

霍光冲进宫里时,帽子都跑歪了:“陛下,嬗儿怕是不好了!”

汉武帝正在看奏报,笔顿了顿:“太医怎么说?”

“说是风寒入体,可这病势来得太急……”霍光眼睛通红,“臣就这一个侄子了。”

汉武帝放下笔,起身往外走。到冠军侯府时,霍嬗已经昏迷不醒。十岁的孩子躺在榻上,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又轻又急。

“用的什么药?”汉武帝问太医。

太医令跪在地上发抖:“能用的都用了……陛下,这病症,臣从未见过。”

汉武帝在榻边坐了一个时辰。走的时候,他对霍光说:“需要什么,直接去宫里取。”

可什么药都没用。三天后,霍嬗死了。从发病到断气,不到四天。

冠军侯府挂起白幡。霍去病二十四岁病逝,如今他十岁的儿子也走了,死得不明不白。因为无子,冠军侯国被除封,这个显赫一时的爵位,就这么没了。

长安城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小冠军侯没了。”

“从泰山回来就病,也太巧了。”

“太医说是暴疾……”

“暴疾?十岁的孩子?”

这些话不敢大声说,但都在私底下传。有人想起封禅那天,霍嬗站在汉武帝身边的场景。有人想起太子刘据铁青的脸。还有人想起,霍去病死后,汉武帝调来铁甲军列队送葬,把墓修得像祁连山。

太子宫里,刘据一个人在喝酒。侍从小心翼翼地劝:“殿下,少喝些。”

刘据盯着酒杯:“你说,霍嬗到底怎么死的?”

侍从扑通跪下:“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刘据笑了,“我倒是希望我在乱说。”

霍嬗死后,霍光更谨慎了。他在宫中当值,做事滴水不漏,话比以前更少。汉武帝对他依旧信任,元封五年还升他做奉车都尉。但霍光自己清楚,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有一次,汉武帝忽然问霍光:“你兄长去病,当年最想要什么?”

霍光跪得笔直:“兄长常言,匈奴未灭,无以家为。”

“是这话。”汉武帝点点头,“可他儿子死了。”

霍光把额头贴在地上,不敢接话。

后来,汉武帝老了。巫蛊之祸起,太子刘据被江充陷害,兵败自杀。卫子夫也自尽了,卫家几乎灭门。霍光却一步步掌权,成了托孤大臣,权倾朝野。

只是霍光没有儿子,过继了霍去病的孙子霍山。霍山后来谋反,霍家被灭族。霍去病这一支,到底还是绝了。

《史记》里写霍去病,最后带了一句:“子嬗代侯。嬗少,字子侯,上爱之,幸其壮而将之。封禅,禅泰山,嬗暴病,一日死。”

三十三个字,写了一个孩子的生死。没写他为什么死,没写他死后发生了什么。就像泰山上的雾,看起来清楚,走近了才发现,什么都看不清。

霍去病打仗时,常带着精锐长途奔袭,打完了就撤,从不拖泥带水。他的人生也是这样,二十四岁戛然而止。他儿子更短,十岁就没了。像流星,亮一下,就再看不见了。

只是不知道,如果霍去病还活着,看到儿子是这个结局,会是什么心情。

也许会想起他常说的那句话——匈奴未灭,无以家为。现在匈奴还在,家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