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娟,姚安一中思政教研组组长。4月24号发生张永辉老师坠楼事件,4月27号张永辉老师在《告同仁书》中指控杨红娟职场霸凌,导致他精神崩溃,干出傻事。人救回来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事发后第三天,4月27号,张永辉写下那份《告同仁书》。里面写得清清楚楚:杨红娟长期在教研会上当众贬低他的教学设计,说他“连基本逻辑都理不顺”。可杨红娟自己上交的公开课教案,跟他被批的那版几乎一模一样。一次是偶然,反复出现就是霸凌。
一个教思政的老师,被逼到写遗书指控同事,这本身就是巨大的讽刺。思政课教的是遵纪守法、与人为善。可教研组长的实际做法,跟课本上讲的完全是两回事。据张永辉在《告同仁书》中的陈述,他找过学校领导反映情况,得到的答复是“你想多了,杨老师是为你好”。
到4月30号,姚安县教育体育局还没有发布正式调查结论。张永辉仍在医院接受治疗,身体没有生命危险,但精神状态很差。他的家人拒绝接受媒体采访,只说“希望有一个公正的说法”。这份沉默,比任何控诉都沉重。
职场霸凌跟普通的工作冲突不是一回事。工作冲突是对事不对人,吵完了还能一起干活。霸凌是对人不对事,专门挑你的毛病,否定你的全部。张永辉在信里写,到后来他连走进教研组办公室都觉得腿软,手心冒汗。
有人会问,一个成年人至于吗?这种问题本身就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霸凌是长期的、高频的、有针对性的精神折磨。今天说你课讲得烂,明天说你态度不端正,后天说你拖全组后腿。时间一长,再坚强的人也会垮掉。
杨红娟作为思政教研组组长,手里握着张永辉的考核评价权、课时分配权、评优推荐权。权力集中又缺乏监督,就是霸凌能持续多年的土壤。张永辉在信里说,他怕投诉了被穿小鞋,不投诉又活不下去,每天都在煎熬。
姚安一中是当地的重点中学。这样的学校出了问题,更让人担心。越是名校,内部的层级越分明,普通老师越不敢吭声。张永辉的事要是没闹到网上,会不会无声无息地过去了?医院里可能就多了一个无人问津的伤者。
学校管理层的失职也不能忽略。据张永辉在《告同仁书》中的陈述,他明确找过领导,领导没有介入,没有调查,连一次正式谈话都没有。这种纵容,比施暴者本身更可怕。它传递的信号是:你尽管闹,反正学校不会拿杨红娟怎么样。
值得追问的是,杨红娟这样对待张永辉,是只针对他一个人,还是对其他老师也这样?如果是惯犯,那之前有没有别的受害者?有没有人因为不敢得罪组长,选择了沉默或者调走?这些问题,需要学校给出答案。
现实中有太多类似的案例。老师告不倒教研组长,员工告不倒部门主管,因为权力掌握在对方手里。举报信递上去,转一圈又回到被举报人手里。这种制度漏洞不堵上,张永辉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调查不能只是翻翻材料、问问话。应该调取教研组过去两年的会议记录、考核评分表、课时分配单,逐项比对杨红娟对张永辉的评价是否前后一致。事实摆在那里,谁在说谎,谁在受害,一清二楚。拖得越久,学校的公信力就越低。
张永辉捡回了一条命,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他心里的那道坎,没那么容易过去。他还能不能回到讲台上?还能不能正常面对同事?如果杨红娟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他又该怎么待下去?这些都是现实的问题。
一个健康的职场环境,应该让人有安全感。你可以因为工作没做好被批评,但不会因为你得罪了谁被穿小鞋。老师之间都做不到互相尊重,还怎么教育学生尊重别人?姚安一中的这堂课,代价太大了。
人救回来了,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该查的查清楚,该处理的人要处理。调记录、对证据、给说法,别和稀泥。给张永辉一个交代,也给所有在一线默默扛着压力的老师们一个交代。教育这片土壤,不能烂在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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