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闹大了!”陕西,一男子发现自己莫名多出8张信用卡,还多出几十万外债,男子讨要说法未果,反倒成了被告,谁料,官司越打越让他震惊。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党文杰就已经扛着锄头出门了。
后背的疼痛钻心刺骨,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骨头,他却不敢停,地里的麦子该收了,这是他和老母亲唯一的指望,也是他维权的路费来源。
他蹲在地里,一点点收割麦子,弯腰都费劲,只能跪着往前挪,手上的老茧磨破了,渗出血丝,沾在麦芒上,他只是随手擦一下,继续干活。
收完麦子,他来不及休息,赶紧拉着架子车,徒步几公里,去镇上的粮站卖粮。
粮站的人压价压得厉害,一车麦子,忙活了好几天,只卖了几百块钱。
他小心翼翼地把钱揣在怀里,舍不得花一分,这是他接下来去县城维权的路费,也是母亲下个月的药钱。
回到家,老母亲坐在门口,手里攥着空药盒,眼神浑浊地看着他,没敢开口要药。
党文杰鼻子一酸,掏出几十块钱,让邻居帮忙去镇上买最便宜的止痛药,自己则蹲在墙角,偷偷揉着僵硬的后背,不敢让母亲看到自己的痛苦。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好几年,而这一切的苦难,都源于2019年的一次偶然。
那天,他想去银行办张卡,存下打零工的钱,可柜员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懵了:“你有80多万债务,逾期严重,已经被限高了,办不了卡。”
他反复解释,自己没去过成都,没办过信用卡,更没贷过房贷,可没人信他。
柜员指着征信报告上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冷冰冰地说:“信息没错,要么还钱,要么就一直被限高。”
从那天起,他的日子雪上加霜。
以前他还能去外地打零工,挣点辛苦钱,限高之后,他连火车都坐不了,只能在村里和周边打零工,干最苦最累的活,挣最少的钱。
有一次,他去工地搬砖,因为后背疼得慢了一点,就被工头骂“废物”,不仅扣了工资,还把他赶了出来,连午饭都没让他吃。
更让他寒心的是,亲友们听说他欠了80万,都躲着他,有人甚至背后议论,说他是在外边挥霍享乐,欠了债不敢说。
有个远房亲戚,本来答应借给他一点钱凑药费,听说他欠了巨债,再也没联系过他,连电话都不接。
他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承受,白天干活,晚上就整理维权材料,有时候忙到深夜,连灯都舍不得开,借着窗外的月光,一张张核对证据。
为了证明自己没去过成都,他跑遍了县火车站,打印了自己几十年的购票记录,厚厚的一沓,全是蒲城县周边的短途车票,没有一张去往成都的凭证。
他去村里开证明,找老邻居签字按手印,证明自己这几十年,一直在村里种地、打零工,从未离开过陕西半步。
维权的路,难如登天。
他每次去县城提交材料,都要步行几十公里,饿了就啃一个干馒头。
渴了就喝路边的自来水,有时候遇到下雨,浑身淋得湿透,后背的疼痛加重,他就蹲在路边,缓一缓再继续走。
他也曾找到冒名者的家人,希望对方能还他清白,可对方不仅冷嘲热讽,还说他“想钱想疯了”,甚至动手推搡他,让他赶紧滚。
他摔倒在地,后背磕在石头上,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继续往前走。
没人知道,那个偷走他身份的人,王新利,正顶着“党文杰”的名字,当着公办教师,拿着稳定的工资,过着安稳的日子。
王新利偷走他的录取通知书,顶替他上学、工作,还利用他的身份办信用卡、贷房贷,挥霍享乐,留下的烂账,全让他来承担。
直到2024年,他遇到了同样被王新利坑害的李俊,两人才联手查到了真相,把王新利告上了法庭。
2025年3月,王新利被判处拘役4个月,罚金1万元,可这份判决,并没有让党文杰的日子好起来。
如今,党文杰依旧过着颠沛流离的苦日子。
他每天依旧凌晨起床种地、打零工,后背的疼痛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疼得整夜睡不着觉,只能靠最便宜的止痛药缓解。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药费越来越紧张,他只能更加拼命地干活,哪怕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也不敢停下。
他的征信污点依旧存在,80万的债务记录没有消除,社保、医保还是无法正常使用,办理任何手续都要反复跑部门,一次次碰壁。
他说,他不求别的,只求能还清自己的清白,能让母亲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能堂堂正正地做人,哪怕这条路再长、再难,他也会一直走下去。
信源:百度百科——党文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