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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呆21年的母亲突然清醒:我们在北京有套房,子女赶去后集体沉默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说什么?北京?四合院?” 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说什么?北京?四合院?”

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儿子王建国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他和媳妇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瘫痪在床二十一年的母亲,已经很久没说过这么完整的话了。

“妈,您好好躺着,别胡说。”王建国蹲下来,想给母亲盖好毯子。李秀兰一把抓住他的手,力气大得吓人:“我没胡说!东城区,柳巷胡同,十二号院!你爸留给我的!”

这不可能。王建国的父亲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去世快三十年了,一辈子窝在县城,哪来的北京房产?他第一反应是母亲脑子又糊涂了。这些年,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经常把往事和幻觉搅在一起。

但李秀兰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房契在你姥姥家的樟木箱子里,夹层底下。”她说得笃定,“你姥姥走的时候,我把东西藏那儿了,谁都没告诉。”

王建国连夜赶去舅舅家。八十多岁的老舅颤巍巍地翻出那个落满灰的樟木箱子,撬开夹层,一张泛黄的纸片赫然出现。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份1965年的房契,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东城区柳巷胡同十二号院,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占地一百二十平。持有人,王德厚——王建国爷爷的名字。

消息传开,村里炸了锅。亲戚们蜂拥而至,七嘴八舌地议论。有人眼红,有人质疑,但更多的是兴奋和算计。大姑王桂兰第一个开口:“这是咱王家的祖产,见者有份!我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但老宅子有我一份!”

二叔王德明也坐不住了:“建国,你妈现在这个样子,这事得由我们这些长辈做主。你一个人扛不起来。”

王建国心烦意乱。他当然想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但面对突如其来的财富,他更担心母亲会受到伤害。那些平时不来往的亲戚,一夜之间全冒了出来,句句不离“分家产”。

他决定亲自去北京。媳妇留在家里照顾母亲,临行前,李秀兰又清醒了一次,拉着他的手叮嘱:“房子的事,你看着办,但别跟亲戚们闹僵。你爸走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一大家子人。”

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火车,王建国和几个亲戚终于到了北京。按照房契上的地址,他们找到了柳巷胡同。

眼前的情景让他们集体失语。

这里确实有个院子,也确实是个四合院,但墙上刷着巨大的“拆”字,整条胡同都快拆完了。一个戴着红袖标的老头儿正在胡同口溜达,看见他们一群人东张西望,主动搭话:“你们找谁?”

王建国递上房契:“大爷,这十二号院,您知道吗?”

老头儿接过去看了看,突然笑了:“十二号院?早拆喽!零三年就拆了,当时补偿了两套楼房,在回龙观。你们是王德厚家的人?”

王建国脑袋嗡的一声。零三年,那正是母亲病情最重的时候,完全丧失了自理能力。也就是说,这么大的事,家里居然没一个人知道。

“房主后来改成了我表舅的名字。”老头儿回忆道,“当年是他来办的手续,说是王德厚的女婿,委托书、证明都有。我们当时还纳闷,怎么从外地专程跑来办这个。”

王建国愣住了。表舅,就是他母亲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那个他昨天还去翻樟木箱子的老人。

一切突然说得通了。为什么姥姥去世时母亲已经病重,为什么舅舅对那口箱子记得那么清楚,为什么他一提北京的房子,舅舅二话不说就翻出了房契——不是帮忙,是心虚。他大概以为母亲永远想不起来了,没想到二十一年后,那个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的女人,突然清醒了。

消息传回去,整个家族彻底炸了。王桂兰在电话里尖叫:“我就说不能让他一个人去!现在好了,房子没了!”二叔王德明气得直拍桌子:“李秀兰家的人就是骗子!建国你赶紧回来,我们一起去找你舅舅算账!”

王建国握着手机,站在即将被拆平的胡同里,听着电话那头此起彼伏的争吵声,突然觉得特别疲惫。

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媳妇打了个电话。媳妇沉默了很久,说:“你妈今天又糊涂了,刚才非说自己在北京住过大院子,还说要带你爸去看升旗。”

王建国鼻子一酸。

当天晚上,他去医院看了那个地址对应的回龙观小区。两套楼房,现在市价至少值一千多万。他站在楼下看了很久,然后买了返程的火车票。

到家后,所有亲戚都堵在门口。王建国站在院子中间,平静地说:“房子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补偿的两套楼房,现在在我舅舅名下。但这不属于遗产纠纷,属于侵占。我已经请了律师,准备打官司。”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但是,”他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这场官司打完,不管赔回来多少,一分钱都不会分给在座的各位。”

“凭什么?”王桂兰跳起来。

王建国没有回答,转身进了屋。

母亲李秀兰正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他凑近了听,才听清楚,翻来覆去就一句:“建国,妈饿了,想喝粥。”

他握住母亲的手,发现她的手心里攥着一个东西。掰开一看,是一个褪了色的红绸布包,里面包着几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年轻的李秀兰站在北京四合院门前,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笑得眼睛弯弯的。

婴儿是王建国。那一年,他刚满周岁。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小时候,母亲总爱跟他念叨:“等妈哪天带你回北京,那院子可大了,你能在里头跑圈。”他每次都当故事听,从来没当真过。

后来母亲就病了。再后来,就再也没人听她念叨了。

他把照片收好,去厨房舀了一碗粥,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母亲。李秀兰喝了两口,突然抬头看他,眼神清澈得不像一个病人:“建国,你瘦了。”

王建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窗外,亲戚们还在院子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