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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对传记作者吐露道,生威廉之前,查尔斯碰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不是坊间传言

戴安娜对传记作者吐露道,生威廉之前,查尔斯碰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不是坊间传言,是她亲口录进磁带、交给作者安德鲁·莫顿的原话。更让人心寒的是:就在婚礼前两天,查尔斯还亲手把一只刻着别的女人名字缩写的金手镯,送到了卡米拉手里。

信源:曾送礼物给戴妃 迈克尔杰克逊迷恋戴安娜?(图).搜狐音乐.2007-08-30

1981年7月29日,伦敦圣保罗大教堂的钟声敲响时,全球7.5亿人盯着那件缀着一万颗珍珠的婚纱。

戴安娜·斯宾塞攥着捧花的手在抖,没人知道,这场被媒体吹成世纪童话的婚礼,在彩排那天就已经碎成了渣。

查尔斯手腕上那枚新换的袖扣,两个交织的C字母亮得晃眼。

戴安娜盯着看了半天,天真地以为是自己名字Diana Frances Spencer和查尔斯Charles的缩写,还偷偷红了脸。

直到侍女慌慌张张递来锦盒,她打开时指尖触到的金手链还带着体温,吊坠上刻着的“F”和“G”像两根针扎进眼眶。

那是查尔斯和卡米拉的私密代号,来自他们一起追过的英国喜剧。

她摔了锦盒,珍珠滚了一地,查尔斯站在门口说:“只是个玩笑。”

搬进肯辛顿宫的第一个月,戴安娜就发现这里的墙比想象中厚。

查尔斯的朋友们照常进出,每次见到她都弯一下腰,嘴角的弧度像用尺子量过。

王室的规矩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的低胸礼服被退回三次,理由是“不符合王室端庄形象”。

私人秘书每天记录她吃了多少卡路里,一旦超标就派营养师来“指导”。

连她说话时带的诺福克郡口音都被认为“不够体面”,专门请来戏剧教练,让她每天含着石子练发音。

1982年初的那个清晨,怀揣着威廉四个月的戴安娜踩着楼梯上的地毯往下走。

地毯边缘卷了起来,她没看见,脚下一滑就从十二级台阶上滚了下去。

醒来时看见女王站在床边,浑身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

查尔斯是傍晚回来的,骑马服还没换,听说她没事就径直走了出去。

后来她在录音带里说,那不是意外,是绝望到极点的呼救。

“我想让他看看我,哪怕只是问我一句疼不疼。

”可他连头都没回。

威廉出生那天,伦敦下着小雨。

查尔斯来看她时,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儿子,嘴角终于有了笑意。

那段日子确实缓和了一些,可产后抑郁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她常常在凌晨惊醒,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发呆。

有一次她翻开查尔斯的日记,里面夹着卡米拉的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我的避风港。”

她拿着照片冲进书房,查尔斯正在刮胡子,镜子里映出他不耐烦的脸:“朋友送的,有什么问题?”

那天晚上她用查尔斯梳妆台上的小折刀划伤了胸口和大腿,血珠渗出来,混着眼泪滴在地毯上。

姐姐赶来时,她只说了一句:“他说我是‘狼来了’,不肯听我说话。”

哈里出生的那天,产房里的灯光白得刺眼。

查尔斯只看了一眼孩子,就皱起了眉头:“Oh God, it's a boy.”语气里没有半点喜悦,反而带着明显的失望。

后来她才知道,他在意的是孩子那头红发——那是斯宾塞家族的特征,不是温莎家的金发。

那天晚上她抱着哈里哭了整整一夜,奶水打湿了睡衣,分不清是奶还是眼泪。

她在录音里说,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这场婚姻彻底完了。

1986年查尔斯和卡米拉恢复来往的消息,是管家无意间说漏嘴的。

她假装没听见,转身去给孩子们热牛奶,手却抖得拿不住奶瓶。

1989年的那场生日派对上,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卡米拉面前。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她盯着卡米拉的眼睛说:“我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卡米拉晃着手里的香槟杯,轻描淡写地说:“你拥有所有男人的爱,你有两个漂亮的孩子,你还想要什么?”戴安娜脱口而出:“我想要我的丈夫。”

这句话后来被写进书里,可当时在场的人都装作没听见,转头就忘了。

1992年《戴安娜:她的真实故事》出版时,她和查尔斯还没正式分居。

书里那些录音带的内容像一颗炸弹,炸得王室措手不及。

同年12月,英国首相在下议院宣布他们分居的消息,台下的记者们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作响。

1994年查尔斯在电视采访中承认婚外情的画面,成了全英国的焦点。

戴安娜关掉电视,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忽然想起婚礼那天他说的那句“Whatever 'in love' means”。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爱她。

1995年那期BBC访谈,2300万英国人守在电视机前。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露肩礼服,平静地说:“我们的婚姻里有三个人,有点拥挤。”

镜头扫过她眼角的细纹,那里藏着16年的委屈。

第二年8月离婚正式生效,她失去了“殿下”的头衔,只拿到一笔赡养费和肯辛顿宫的居住权。

法庭上的3分钟快得像做梦,法官敲法槌的声音落下时,她还在想,威廉说过等他当了国王就把头衔还给她。

可惜她没能等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