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日本驻菲律宾大使馆外，现场气氛十分凝重。一批菲律宾民众举着离世“祖母”的照片高声抗议——“这笔历史罪责，你们休想赖掉！”现场围观者无不攥紧拳头，情绪久久难以平复。一场跨越七十余年的历史追责，在这天再度引爆，背后藏着一段不该被尘封的沉重过往。


5月26日的马尼拉，太阳毒辣辣地晒着，可日本驻菲律宾大使馆门口的气氛比天气还要凝重，上百号人堵在使馆外头，手里举着的不是什么标语牌，而是一张张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女人，都是已经过世的菲律宾老太太，满脸皱纹，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苦。现场有人喊着口号，声音都喊哑了，围观的路人听着听着就攥紧了拳头，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这些被称作“祖母”的老人，不是什么普通人。她们是二战期间被日军强征的“慰安妇”幸存者，时间倒回1942年到1945年，那时候日本兵占领了菲律宾，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至少1000名当地妇女被强行抓走，关进慰安所，最小的才十四五岁，还是个孩子。


“祖母”们不是没想过讨公道，早在1988年，就有一群菲律宾慰安妇受害者站出来，把日本政府告上了法庭。她们的要求很简单——日本政府必须正式道歉，必须给赔偿，官司打了整整37年。


1993年，日本政府倒是发了个“河野谈话”，在里头承认了强征慰安妇的事儿，也算是道了个歉。可这玩意儿就是个口头表态，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赔偿呢？日本政府说，给。但给的这钱，名头叫“赎罪金”，还不是政府掏腰包，全是民间凑的。每位受害者最多能拿到320万日元，换算成人民币也就13万多点儿。


这里面200万是民间捐款，剩下的120万是医疗福利补助，说白了，日本政府一分钱的法定赔偿责任都没担过。


2023年，联合国都看不下去了。消除对妇女歧视委员会直接点名菲律宾政府，说你们在帮助慰安妇受害者这事儿上做得不够。可菲律宾政府也委屈——我倒是想帮忙，日本不认账啊。


这些年，当年活下来的“祖母”们一个接一个走了。1994年“菲律宾祖母联盟”成立的时候，还有174个姐妹抱团维权。现在呢？还在世的就剩那么几个，年纪最小的都92了。


就在“祖母”们在大使馆门口抗议的同一天，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却坐上飞机，奔日本去了，他去日本谈什么呢？谈军事合作。要把日菲关系升级成“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还要签《军事情报保护协定》，以后日本就能用上菲律宾在南海搜集的情报。


更刺激的事儿，还在后头，5月初，美菲搞了个“肩并肩”联合军演。今年这演习搞大了，17,000多人参加，比以前哪次规模都大。日本自卫队头一回以正式成员身份全程参与。


5月6日这天，菲律宾吕宋岛北边的 Paoay 沙丘上，日本兵摆开了88式岸基反舰导弹发射架，“嗖”地一下打出去了，这是二战结束以来，日本头一回在菲律宾境内发射进攻型导弹。


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就站在旁边看着，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也在场。两个人都挺高兴，特奥多罗还说“非常自豪”，称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规模只会更大。


日本这88式导弹，射程能打150到200公里-9。搁在吕宋岛北边，那覆盖范围能到哪儿，地图上比划比划就明白了。


这就很撕裂了，这边，菲律宾老太太们的遗照摆在使馆门口，后人们哭着喊着要日本政府认账。那边，菲律宾政府转头就跟日本勾肩搭背，让人家的导弹架在了自家土地上。


“菲律宾祖母联盟”的人心里苦啊。这些年，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求政府帮忙，可政府每次都说“我们在努力”，然后就没了下文。2010年菲律宾最高法院还驳回过她们的案子。


联合国人权专家16个人联名发新闻稿，说日本剥夺了慰安妇受害者寻求真相和赔偿的权利，要求日本正式道歉、充分赔偿。可日本政府呢？就当没听见。


更让人寒心的是，日本那320万日元的“赎罪金”，跟韩国慰安妇受害者拿到的补偿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难怪有人要问：“韩国女人被强奸和菲律宾女人被强奸，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赔偿不一样？”


区别就在于，韩国政府会跟日本硬刚，而菲律宾这边，一边是遗忘历史，一边是急着搞军事合作，5月26日这天，马尼拉街头那一声声抗议，不仅仅是几个老太太的遗愿，那是一段被刻意回避的历史，在发出最后的回响。


等最后几个“祖母”也走了，谁还会记得这事儿？谁还会替她们要那一句始终没等到的“对不起”？历史债还没还清，新导弹已经落地。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


信源：环球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