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梅特投进第一个三分的时候,哈登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计分板。
手已经封到脸上了,防守动作没一点毛病,这种球都能进,只能算对方运气好。
然后是第二个,几乎是第一个球的慢放回演,同样的防守位置,同样不讲理的出手,甚至连篮球空心入网的声音,都像是上一球的回音在球馆里来回震荡,哈登叉着腰,朝着天花板吐了口气。
场边的教练已经开始踱步,队友跑过来拍了拍他的屁股,嘴里喊着什么,但他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第三个球来了。
沙梅特刚一接球,整个球馆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哈登,看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弹射出去,用身体的每一寸去罩住那个已经投疯了的对手。
他防出去了,脚尖顶着脚尖,呼吸喷在对方胳膊上。
可沙梅特还是出手了,甚至带着一丝微笑,眼神是越过哈登的指尖,直接锁死篮筐的。
球在空中飞。
哈登没有回头,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座突然断了电的雕像。
“唰——”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还没完。哨声响了。裁判的手势,三分,加一个防守犯规。
哈登猛地扭过头,不是看裁判,而是死死盯着沙梅特。他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那个表情,像是在问: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
从哈特那个金鸡独立,到现在沙梅特的迎面三连击,好像谁站到哈登面前,都能瞬间打通任督二脉,把那些自己平时练一百次也进不了一个的球,稳稳地扔进篮筐。
这已经不是篮球了。
这是一种玄学。
最狠的不是你防不住,而是你防到位了,甚至防得堪称完美,但对面那个人,就是要在你头顶上,把球投进。
这不叫分差,这叫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