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老牌外交官汉姆曾发表了一编文章,振动了澳大利亚,文章写道,中国不怕美国,早就准备好与美国打仗了,其军事实力世界第一,许多国家都想和中国做生意,澳大利亚站队美国十分错误,会后悔的,美国债务已经超过39万亿,两党恶斗,工业空心化几十年了,美国已经远远不如中国了。
今天的中国不怕美国,并不等于中国想和美国打仗。更准确地说,中国有能力防止别人把压力变成勒索,有能力让对方明白:如果把问题推到军事摊牌那一步,代价不会只由中国承担。
把视线放到西太平洋,就能看得更清楚。美国军力仍然庞大,航母、核潜艇、海外基地、盟友体系都还在。
但离中国越近,美国的优势就越容易被削弱。海空力量要跨洋部署,弹药要远程补给,基地可能受到打击,舰队越靠前,风险越高。
这不是谁胆子大谁就赢的问题,而是距离、补给、工业和承受力一起算账。美国智库近年的讨论也越来越直白。
2026年5月,CSIS分析称,如果美国同中国发生长期冲突,美军会在远程弹药、防空拦截弹、无人系统等方面面临压力,一些关键弹药的生产周期需要三到四年。这也是德本汉姆文章被反复提起的原因。
它让澳大利亚人重新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美国自己都承认在西太平洋的军事成本越来越高,澳大利亚为什么还要把国家安全完全押在美国的战略判断上?一旦局势失控,离战场更近、经济更依赖亚洲的,恰恰是澳大利亚。
当然,不能把问题说得过头,所谓“中国军事实力世界第一”这种说法并不严谨,美国军费仍然远高于中国。SIPRI在2026年4月发布的数据称,2025年美国军费约9540亿美元,中国约3360亿美元。
美国在核潜艇、远洋作战、全球基地体系上仍有明显积累。但战争从来不是只看军费总额。
特别是在中国周边,另一套账更关键:谁离得近,谁补给快,谁能持续生产,谁更能承受长期消耗。美国可以把军舰开到远方,中国却是在家门口防守。
这个差别,决定了双方承担的成本完全不同。这组数字很说明问题,美国当年能在二战中迅速转化工业产能,是它成为超级强国的重要基础。
如今,全球制造业的重心已经发生变化,中国不是只会生产低端商品,而是拥有从基础零部件到高端装备的完整链条。真正遇到长期对抗,工业体系的完整性会变成硬实力。
美国的问题也不是没有人看见,到2026年4月,美国联邦债务已经达到约39万亿美元。债务不是马上压垮美国的石头,却会变成长期包袱,利息支出、预算争吵、两党斗争、军费扩张,都会让美国在全球同时维持高压态势变得越来越吃力。
澳大利亚最该冷静的地方,正是这里。美国可以把中国定义为主要竞争对手,因为它要维护全球霸权位置;澳大利亚如果照搬美国逻辑,就要先问一句:这符合自己的利益吗?
澳大利亚不是美国本土,也不是可以随意移动的棋子。它在亚太,它的港口、矿山、农场和大学,都和中国市场有深度联系。
澳大利亚外交贸易部的数据已经讲得很明白:2024—25年度,中国仍是澳大利亚最大双向贸易伙伴,双边货物和服务贸易额为3090亿澳元,占澳大利亚全球贸易总额的24%。澳大利亚对华出口额为1890亿澳元,占其全球出口的29%。
2024年3月,中国取消对澳大利亚瓶装葡萄酒的相关关税;2024年12月,澳大利亚方面宣布活龙虾对华出口重启,并提到约200亿澳元对澳出口贸易障碍已经被移除。这个过程说明,稳定关系不是面子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收入问题。
可就在贸易关系慢慢恢复时,AUKUS又把澳大利亚推向另一个方向。核动力潜艇项目被包装成“安全保障”,但成本极高。
按照公开估算,到2055年,澳大利亚核潜艇计划总成本可能达到2680亿至3680亿澳元。对一个人口不算多、财政压力也不小的国家来说,这不是一笔轻松开支。
更麻烦的是,花了钱也不等于马上有能力。2026年5月,澳大利亚还被曝需要再花约110亿澳元延寿老旧的柯林斯级潜艇,用来填补AUKUS核潜艇交付前的空档。
也就是说,新潜艇还没到,旧潜艇还得继续撑,钱却已经越花越多。这就是德本汉姆提醒澳大利亚的现实含义。
不是说澳大利亚不能和美国合作,也不是说澳大利亚只能倒向中国,而是不能把所有安全判断都交给美国。美国看中国,更多是霸权竞争;澳大利亚看中国,首先应该看地缘、贸易和长期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