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才生得极丑，偏要娶个漂亮媳妇。新婚夜，媳妇揭盖头一见他，吓得“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张秀才赶紧捂住脸，瓮声瓮气地说：“娘子莫怕，我这脸是爹娘给的，虽丑了点，但心是热的——你看我睡前特意给你温了牛奶，还剥了盘瓜子仁。”

媳妇惊魂未定，瞅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吃食，噗嗤笑了：“你这模样，倒比我家那只炸毛的猫还吓人。”

张秀才把脸从指缝里露条缝：“那……娘子是愿留还是愿走？我绝不强求。”

媳妇白了他一眼：“走？我娘家收了你八抬大轿，还能退回去不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睡觉你得朝墙，不许翻身！”

夜里张秀才果然一动不动，媳妇却睡不着了，摸黑戳了戳他后背：“喂，你后背倒比脸顺眼——会背《诗经》不？给我念段解闷。”

张秀才立马来了精神，背得抑扬顿挫，就是转不过身。媳妇听着听着笑出声，心里头那点惧意，早被这傻气烘得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