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香港的“黄丝儿”至今仍然对“殖民地”历史念念不忘,当香港终于出现了首位,登上太空的伟大女性之后,他们赶紧跑出来“纠错”,说一个个登上太空的香港人,名叫威廉·安德斯,他1933年出生于香港,1968年登上了太空。
很多普通民众第一眼看到这类言论,很容易被模糊的地域概念误导,但这群黄丝口中所谓“首位香港太空人”的威廉·安德斯,和香港本土、中国航天事业没有半点实质关联。
1933年威廉·安德斯出生时,香港正处于英国殖民统治时期,彼时的香港没有自主的人才培育体系,更没有航天科研的土壤,他的父母并非香港本地人,他只是恰巧在香港落地出生,幼年便离开香港前往美国生活,终身没有再回到香港定居、求学或工作。
而且他的职业生涯也完全依托于美国航空航天局,1968年参与的阿波罗8号绕月任务,是美国独立开展的航天项目,全程由美国团队主导、美国技术支撑,他的航天员身份、太空成就全部归属美国,是美国航天发展的成果,和香港地域荣誉、中国航天事业完全割裂。
再说了,地域荣誉和人才归属的判定,从来都不是以偶然的出生地为标准,而是看人才的成长土壤、培养体系、身份归属和成就贡献的绑定关系。
如果单纯靠出生地定义地域成就,那全球各地的外籍名人都能随意和各地绑定荣誉,这套逻辑本身就完全站不住脚。
可这部分人偏偏执意用这套错误逻辑碰瓷,根本不是单纯的科普纠错,而是带着明确的主观倾向,想要贬低当下香港的发展成就,抬高香港殖民地时期的所谓“存在感”。
长期以来,这部分人始终走不出殖民地历史的滤镜,不愿意正视香港回归后的巨变与进步,始终抱着旧时代的虚幻优越感,刻意弱化国家对香港的扶持红利,割裂香港与祖国的深度联结。
在英国殖民统治的百余年时间里,殖民当局从未真正为香港布局高端科创产业,始终将香港定位为贸易港口和金融中转平台,只侧重能够快速变现的服务业和金融业,对航天、高端制造、基础科研等前沿领域完全漠视,既没有搭建相关科研体系,也没有培育本土高端科创人才的规划。
这也是为什么殖民时期的香港,繁华只集中在商业层面,在顶尖科创、航天科技等核心领域始终一片空白,百余年都没能走出一位本土航天人才。
但香港回归祖国之后,一切发展格局都彻底改变,国家始终全力支持香港科创转型,持续开放国家重大科研平台、航天工程资源给香港,允许香港高校、科研团队参与国家级航天、深空探测等重点项目,还出台多项政策扶持香港本土青年科研人才发展,打破了殖民时代香港科创发展的天花板。
黎家盈的成功出圈,不是偶然的个人幸运,而是国家持续赋能香港科创、培育本土人才的必然结果,是回归后香港发展潜力全面释放的真实印证。
这份成就,是殖民时代的香港永远无法实现的,也是狠狠打破殖民地滤镜的有力事实。
说白了,这些黄丝群体在此次事件中的跳脚和歪曲,本质上是无法接受香港脱离殖民桎梏后,背靠祖国实现跨越式发展的现实。
他们习惯性美化殖民地历史,刻意放大殖民时期的所谓“优势”,却对殖民统治带给香港的发展局限、产业单一、科创滞后等问题视而不见,更不愿承认回归后香港获得的发展机遇、上升空间和国际地位提升。
只要香港出现任何一项依托国家力量取得的历史性突破、正面荣誉,他们就会第一时间跳出来挑刺、抹黑、偷换概念,用各种牵强的理由消解这份荣光,目的就是试图误导舆论,让大众否定香港回归后的发展成果,继续沉溺于殖民地的陈旧叙事。
最有意思的是,威廉·安德斯自己本人也都以美国人自居,公开履历和官方资料中,从未将自己与香港绑定,也从未认可自己是香港航天人才,国际航天领域也从未有任何官方记录将他归为香港航天员。
反观黎家盈的成就,是经过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官方认证、被全国乃至国际社会公认的历史性突破,是写入香港发展史和中国航天史的真实荣誉,二者的含金量和真实性有着天壤之别。
航天事业是一个国家高端科技实力的集中体现,航天员的归属更是严肃的荣誉认定,容不得半点偷换概念和恶意篡改。
黎家盈的太空之行,不仅实现了香港本土航天领域零的突破,更让香港青年看到了扎根祖国、深耕科创的无限可能,为香港科创发展注入了全新活力,也让世界看到了回归后香港的全新面貌和发展潜力。
任何试图用殖民时期的无关人物抹杀这份历史性成就的言论,都是违背客观事实的片面说辞,根本无法撼动既定的历史和荣誉。
时代始终向前发展,香港依托祖国蓬勃崛起的事实不会被虚假言论改写,殖民地的陈旧过往也早已成为过去式,根本无法定义当下和未来的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