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堂妹两人的地下关系被妻子袁永熹发现后,婚姻破裂。袁永熹带着孩子去了美国,晚年时,他一直期盼着妻子能够带着孩子回他身边,可直到他死,妻子都没回来看他一眼,甚至就连他的葬礼也没有参加。他就是教育家,叶公超!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叶公超:从新月作家到外交家 被蒋介石罢免)
民国那一代知识分子里,叶公超是个异类。
论才华,他站讲台时下面坐着季羡林、钱钟书、杨振宁,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后世教科书里的人物。
论地位,他后来官至台湾当局外交部门负责人,在国际会议上唇枪舌剑,是当时少有的西式精英。
可就是这么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却在婚姻这件事上,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他这一生最讽刺的地方在于,他在国际上替国家争过面子。
却在私生活里,把最该珍惜的女人逼成了陌生人,最后在病床上演了一出无人观看的独角戏。
得从他和袁永熹的相识说起。
那时候的叶公超,年少成名,留洋归来,西装革履,一口地道的牛津腔,是北平各大高校里绝对的明星教授。
而袁永熹呢,燕京大学的校花,家世显赫,长得清冷,是个标准的理科才女。
这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
叶公超追她追得热烈,鲜花情书不断,袁永熹本就是个安静的姑娘,哪里见过这阵仗,没多久就沦陷了。
1931年,两人结婚,胡适等一众大佬都去祝贺,婚礼办得风风光光,所有人都觉得这桩婚姻能成一段佳话。
可惜,才子配佳人,往往也就是开头好看。
婚后的叶公超,把大男子主义发挥到了极致。
他在外面是温文尔雅的教授,一回家就成了颐指气使的暴君。
袁永熹原本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嫁给叶公超后,洗衣做饭操持家务,任劳任怨。
可叶公超不这么看,他觉得这是妻子该做的。
他脾气极坏,稍有不顺心就对袁永熹横加指责。
有一次请客吃饭,袁永熹忙活半天做好了菜,叶公超尝了一口,当着满屋客人的面,把筷子一摔,大骂饭菜难吃。
那一刻,袁永熹的脸白得像纸,但她没哭没闹,只是冷冷地看着丈夫。这种冷暴力,比吵架更伤人。
如果说日常的坏脾气只是磨损感情,那接下来的背叛就是彻底摧毁了这段婚姻。
抗战爆发后,叶公超把妻儿送去美国避难,自己留在国内。
这期间,他因为要保护国宝毛公鼎,被日本人抓进大牢,受了整整四十九天的酷刑。
也就是在这段生死未卜的日子里,他的堂妹叶崇范出现了。
这个女人年轻大胆,在叶公超最虚弱、最需要慰藉的时候,对他悉心照料,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帮他转移国宝。
患难见真情,叶公超在那种极端环境下,对这个堂妹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出来后,两人关系越走越近,甚至到了同居的地步。
消息传到大洋彼岸,袁永熹的世界崩塌了。
她不是那种会撒泼打滚的女人,她甚至没有写一封质问的信,而是直接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她卖掉首饰,带着孩子,从美国回到国内,不是为了挽回,而是为了告别。
当她亲眼看到叶公超和堂妹在一起时,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收拾行李,带着孩子再次远走美国。
这一次,她走得干干净净,给叶公超留下了一句话,大意是以后不要再指望她做任何家务。
从那一刻起,袁永熹就用一种极其决绝的方式,对叶公超进行了长达40年的审判。
她没有离婚,在法律上,她始终是叶公超的妻子,让他保有那点可怜的面子,但在生活上,她彻底切断了与他的联系。
她在美国加州大学找了份研究员的工作,凭着自己的物理专业背景,硬是把两个孩子抚养成人。
她把家里立了个规矩,不许提父亲,不许提那个家。
叶公超后来仕途得意,当了外交部长,身边依旧不乏仰慕者,但他心里那个位置,却永远空了。
晚年的叶公超,成了权力的弃子,被边缘化后,越发想念那个曾经为他熬粥、为他研墨的女人。
他开始疯狂地写信,托胡适、托梁实秋,求他们帮忙说和,希望能见妻女一面。
可袁永熹就像一块冰,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一丝回音。
他甚至在公开场合炫耀袁永熹当年多么爱他,以此来证明自己并非孤家寡人,但这恰恰暴露了他内心最深的自卑和恐惧。
1981年,叶公超病重,躺在台北的医院里,枯瘦如柴。
他那时已经神志不清,却还在跟护士念叨,说太太和女儿马上就要从美国来看他了。
他一遍遍地重复,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又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挽尊。
病房外,亲友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告诉他真相。
直到心电监护仪拉成一条直线,那扇门始终没有被人推开。
袁永熹没有来,女儿也没有来。
他这一生,在讲台上征服了无数学生,在谈判桌上赢得了对手的尊重,却在生命的尽头,输得干干净净,连一个送终的亲人都等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