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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部队罪魁祸首石井四郎有特别严重的色欲。 熟悉731部队历史的人都知道,石井

731部队罪魁祸首石井四郎有特别严重的色欲。
熟悉731部队历史的人都知道,石井四郎从来都不是什么“科研者”,而是披着白大褂的恶魔——他的恶,不止在于主导了无数活体实验、用中国人、朝鲜人甚至盟军战俘当“马路大”(日语“原木”,指代实验),更在于权力巅峰时,将人性最卑劣的欲望暴露无遗。


石井四郎这个名字,放在七三一部队里,像一颗拔不出的锈钉。
若只看履历,他很容易被包装成“能人”:一九二零年从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毕业,成绩好,脑子快,校长看重他,还把女儿许配给他。
后来他进陆军军医系统,做教官,弄出石井式滤水器,军中有人喊他“军神”。
听起来挺亮堂,可灯一暗,另一副面孔就露出来了,酒气、钱味、女人的哭声,还有实验室里冷冰冰的器械声,全混在一起。

东京神乐坂的夜色,早就照出过他的底子。
一九三二年前后,那一带常来一个高个男人,差不多一米八,西装穿得笔挺,头发抹得发亮,进门嗓门先到,花钱也凶。店里若没有合他心意的年轻女子,他便当场翻脸,把人骂得抬不起头。警察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又碍着现役军人身份不敢硬查,只好把消息递给牛込宪兵队。
宪兵队查下去,发现这人正是陆军军医学校三等军医主任石井四郎。

问题不只在好色。
一个军医主任的薪水,撑不起那种流水一样的花销。他动不动甩出一百元大票子,那几乎顶年轻人三个月工资。更叫人齿冷的是,他盯上的常是年纪很小的女子,把弱者的惊惧当成取乐。这样的恶,不是喝多了犯糊涂,也不是私德有亏那么轻巧。
一个人若习惯把别人踩在脚底,进了实验室,也不会忽然长出慈悲心。

钱的来路也脏。帝国医疗株式会社为陆军生产石井式滤水器,石井又是发明人,名声、订单、回扣缠在一处,越搅越黑。涉案金额查到五万元,他被牛込宪兵队关了十天,眼看要被起诉,陆军上层伸手把他捞出来。永田铁山为他活动,石井逃过一劫。几年后,他在哈尔滨平房掌权,还从京都请人给永田塑青铜像,摆在办公室里供着。这个动作很刺眼。他拜的不是医者本分,而是能替他开门脱罪的权力。

平房那片地方,冷得不像人间。
七三一部队挂着防疫给水的招牌,里面却有牢房、试验室、焚尸设施,还有一整套把活人变成试验品的流程。被抓来的人失去姓名,被叫作“马路大”,像木头,像货物,像可以随手扔进火里的废料。中国人、朝鲜人、俄国人,甚至盟军战俘,都曾被卷进这架机器。

白大褂在这里不再救人,反倒像一块遮羞布,把刀子、病菌、报告纸全盖住。

石井在这架机器里并没有变得严肃。他白天睡觉,傍晚就溜出驻地,有时去长春,有时跑沈阳,几天不回。关东军若有急事找他,副官们只能去街巷和妓院打听。沈阳那家叫粹山的日本妓院,他常去,傍晚五六点坐下,让年轻艺妓陪酒作乐。

一个管着细菌战的人,竟让部下在妓院里找部队长,这不是笑话,是烂到骨头里的军纪。

上头烂,下面也跟着长霉。
一九四三年秋,一个姓大月的日本女职员死在高等军官宿舍里,查出已有身孕,又是中毒身亡。
毒剂管得严,普通女职员碰不到。后来有人被调走,事情也就沉下去了,像一块石头落进污水,只冒了几个泡。七三一内部那些私通、勾连、压迫,不是闲篇。它们说明这地方早已没有正常边界:有权的人可以摆布无权的人,活人也能被一句命令处理掉。

一九四二年,石井被解除七三一部队长职务,转到南京方向,参与浙赣一带细菌战。
说他只是因作战需要调动,未免太替他遮掩。关于他挪用经费、渎职、侵占公款的说法,一直和这次变动缠在一起。可他并没有被真正清算,只是换了位置。日本军方还需要他的毒,需要他的路数,需要有人把鼠疫、霍乱、副伤寒这些东西塞进战争计划里。

最遭殃的从来不是纸上的敌军,而是村镇里挑水的人、抱孩子的人、来不及逃的人。

战败时,石井知道账太大,便毁痕迹,藏身影,甚至想让世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审讯到来,他又换了一张脸,把七三一积攒的实验变成筹码,拿去换自己的自由。那些数据每一页都沾着人命,可在冷冰冰的算盘上,竟也能被估价。石井四郎没有站上该去的审判台,一九五九年死去时,仍是自由之身。
平房旧址的风吹过铁门,仿佛还带着消毒水和灰烬混出的冷味,冷得人牙根发酸。

后来有人把七三一说成一座“魔窟”,一点都不夸张。
石井这类人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凶狠,而是懂得把凶狠装进制度里。他会讲卫生,会讲技术,会拿国家和军令当幌子,可一转身,又把公款、色欲、升迁全塞进同一个口袋。所谓军神,剥掉外壳,不过是一个会算账的恶棍。

更麻烦的是,他不是孤零零一个坏人。
没有军方包庇,没有经费供养,没有一层层睁眼闭眼的人,石井再聪明,也搭不起那样庞大的罪恶工厂。
一个人的欲望若被权力喂肥,就会长出制度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