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科技资讯网

1942年,著名女作家沉樱正怀3胎时,得知丈夫把全部家当了3万块,拿去给戏子赎身

1942年,著名女作家沉樱正怀3胎时,得知丈夫把全部家当了3万块,拿去给戏子赎身。她不哭不闹,留下字条,丈夫却怒吼:“拿孩子来要挟我?我可以再生!”


1942年的大后方,兵荒马乱,物价飞涨。文人圈子里却流传开一桩令人咋舌的闲谈:知名女作家沉樱,在怀第三胎的月份里,只留下一张字条,带着大孩子悄然搬出了家门。


起因是她的丈夫、戏剧家马彦祥,把家里积攒的全部家当三万块大洋,拿去给一名戏曲演员赎了身。


那天早晨,沉樱像往常一样收拾屋子,安抚两个幼小的孩子。孕期的呕吐反应仍时不时折磨她,但她手里的活没停。


直到一个熟人上门,语气闪烁地提及马彦祥近来在戏院里的举动,沉樱才恍然去翻找家里的存折。存折上的数字已经清零。


三万块,在那个一根金条就能买下一栋上海弄堂房子的年头,是一笔足以让一家人在战乱中安身立命的巨款。马彦祥把这笔钱全数交到了戏班老板手里,换回了一张戏子的自由身契。


沉樱坐在床沿上,屋外的防空警报隐隐作响,屋内两个孩子在地上抢玩具。她没有去戏院大哭大闹,也没有去文人聚会处当众指责。


她找出一支钢笔,在一张薄纸上写了几行字,压在桌案上。随后,她收拾了几件替换衣服,装进一个帆布包,一手牵起大的,一手抱起小的,推开门走进了重庆潮湿的雾气里。


傍晚时分,马彦祥推开家门,屋里没有饭菜的香气,也没有妻子的身影。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张字条看了一会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冲着空荡荡的房间怒吼起来:“拿孩子来要挟我?


我可以再生!”这句话,他在朋友面前也反复说过。在他看来,沉樱的离去不过是一种讨价还价的手段,用母职作为筹码,逼他回头。


他甚至觉得,生养孩子对女人来说是天经地义的羁绊,只要她怀着自己的骨肉,迟早会乖乖回来。
可马彦祥这次算错了。沉樱的出走,没有预演,没有回头。


回看这段旧事,马彦祥那声怒吼里藏着的,是旧时代男子对女性处境的极度漠视。他把生育看作一种可控的附属事件,认定子宫是一种可以随时重启的绑定工具。


他口中的“可以再生”,字面意思是对血脉的轻贱,深层则是对沉樱个人意志的无视。


在他眼里,三万块大洋换来一个戏子的感激与逢迎,是一笔划算的情感交易;而妻子的隐忍与生育,则是免费且无限的供给。


沉樱的不哭不闹,恰恰是最决绝的回应。泪水和争吵,往往还伴随着期盼与挽留,而沉默的离开,则是彻底切割。


她深知,在一个把全部生存资源拿去讨好他人的伴侣身边,再多的哀求也换不来尊重。哪怕肚子里还揣着第三个孩子,她也要带着现有的两个生命远离这塌陷的屋檐。


带着三个孩子,沉樱的日子极为清苦。她租住在偏僻的平房里,靠给报刊写散文、翻译外国小说换取微薄的稿费。


夜里孩子睡下后,她在油灯下铺开稿纸,一笔一划写下赖以生存的文字。孕晚期身子笨重,她就把双脚泡在冷水盆里消肿,继续伏案。


没有佣人,没有积蓄,她一手拿着奶瓶,一手翻着外文书。马彦祥偶尔托人送来一点钱,她原封不动退回。她用拒收的动作表明,既然断了契约,就不再有任何牵扯。


这种切断后路的做法,放在今天全球关注女性权益的语境下,依然有着极强的穿透力。


近期国际社会多次聚焦战乱与危机地区的女性生存状况,联合国相关报告反复呼吁,女性在危机中不能仅仅被视为需要救助的被动群体,她们更应当拥有自主决策的经济能力与出走底气。


她没有留在那个被剥夺了经济权的屋檐下等待施舍,而是用笔杆子为自己重新搭建了一座避难所。真正的独立,从来不是等待对方良心发现,而是自己走出大门,去赚来买米下锅的铜板。


后来的沉樱,独自抚养三个孩子长大,翻译了大量俄国与法国文学作品,在翻译界站稳了脚跟。晚年的她移居美国,身边围绕着事业有成子女,生活安宁充实。


有旧友问她当年为何走得那么绝,她只是淡淡摆手,说日子总得过下去,写稿教书也能养活几张嘴。


那张字条早已不知所踪,马彦祥那声怒吼也散入历史的风中。三万块大洋买断了戏子的卖身契,却也意外地替沉樱买来了一张属于她自己的自由契。


她用不再回头的脚步证明,孩子从来不是要挟的工具,生育也不是困住女性的牢笼。当一个女人决定握紧自己的笔与行囊时,任何轻贱的言辞,都不过是耳边一阵无力的杂音。


信息来源:一个“新女性”的人生断片——女作家沉樱素描《传记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