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主持人白燕升与周佳新婚仅9个月,妻子却意外重伤致残、六级伤残、瘫痪在床。为了不拖累丈夫,周佳忍痛提出离婚。谁也没想到,之后周佳的操作打脸所有人!
在大多数老百姓心里,那可是“国脸”“国嘴”,自带光环。
尤其是像白燕升这样,专攻戏曲频道的主持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文尔雅、儒雅稳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好像这种人的生活里就该只有风花雪月、唱念做做打,离咱们这些柴米油盐的琐碎远着呢。
可谁能想到,这光鲜亮丽的背后,也藏着能让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一夜之间白头、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恨不得去死的磨难。
故事得从1999年说起,那时候的白燕升,刚进央视没几年,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他在工作中认识了周佳,这姑娘可不是那种娇滴滴的“花瓶”,人长得高挑漂亮,性格也爽朗,在部队大院长大,骨子里有种干脆利落的劲儿。
俩人那是真看对眼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觉得对方靠谱,能过日子。
那会儿他们刚结婚9个月,正是黏糊的时候。
小两口没孩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白燕升忙着台里的工作,周佳也有自己的事业,两个人计划着以后换个大点的房子,再要个可爱的宝宝。
可老天爷有时候就爱开玩笑,而且是那种能把人直接按进泥里的恶毒玩笑。
那是1999年6月6日,一个普普通通的夏天。
白燕升和周佳坐着朋友的车出门,到了地方,周佳准备下车。
要说这事儿也邪门,她那天穿了一条长裙,裙摆飘飘的挺好看,谁也没在意。
结果就在她下车的一瞬间,裙角被车门给挂住了。
白燕升眼疾手快,赶紧伸手去拽,可这惯性太大了,根本拦不住。
周佳整个人重重地摔了出去,一头栽在地上。
当时大家都没当回事,觉得就是摔了一跤,爬起来拍拍土就没事了。
可周佳试了几次,腿根本不听使唤,钻心地疼。
送到医院一查,医生的脸都绿了,严重的股骨颈骨折。
这地方可是人体的“承重墙”,一旦坏了,那基本就跟“瘫”字挂钩了。
医生把话挑明了说,这伤即便治好了,以后能不能走路都两说,搞不好就是一辈子的残疾,后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
这一下,天塌了!
周佳在医院里躺了很久,从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姑娘,变成了一个连翻身都要人帮忙的病人,这种心理落差,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看着白燕升每天忙前忙后,既要赶节目,又要到医院给她擦洗身子、端屎端尿,原本那张在电视上神采奕奕的脸,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她心里那个滋味啊,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太要强了,也太爱这个男人了。
她知道白燕升的前途无量,不能因为自己这个“废人”给拖累了。
于是,在某个深夜,病房里只有他们俩的时候,周佳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她说得特别坚决:趁着咱俩还没孩子,你赶紧走吧,咱俩离婚。
别管我了,我不能让你这辈子都拴在我这个瘫子身上。
这话听着是不是特“懂事”?特“伟大”?
可在白燕升耳朵里,这就是往心窝子里捅刀子。
他没说那些“我会陪你一辈子”的漂亮话,也没发脾气。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周佳,然后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你瞎说什么呢?咱俩既然拜了天地,那这辈子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白燕升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干的。
那几年,是真难。
周佳动手术,打了钢钉,术后恢复期漫长又痛苦。
白燕升那时候在台里压力也大,但他硬是没吭一声。
单位里的同事都不知道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就像个陀螺,在单位转完了,回家接着转。
他得给周佳翻身,防止长褥疮,得给她按摩萎缩的肌肉,哪怕自己累得腰酸背痛,还得逗她开心,让她别胡思乱想。
那件带血的裙子,他后来也没扔,他说这是提醒他珍惜的日子。
这就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没有剧本,全是硬碰硬的煎熬。
好在,这世上还是有“守得云开见月明”这回事。
在白燕升没日没夜的照顾下,周佳竟然真的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虽然走路稍微有点跛,但起码能走了,能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后来,他们有了孩子,一家三口过得和和美美。
白燕升也从当年的青涩主持人,变成了如今受人尊敬的戏曲推广人。
现在回头看,1999年那场车祸,摔碎的是周佳的身体,却也试出了白燕升这个人骨头缝里的金子。
老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人家偏不。
周佳想把他推开,他却偏要往里挤。
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吧,不是说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而是在你最烂、最臭、最不像样的时候,我还愿意牵着你的手,告诉你,甭怕,有我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