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以军死死掩盖十个月的战场奇迹,终于曝光!24 岁的塔里克在汗尤尼斯的废墟中,仅凭一把手枪孤身追击整支以军小队。他以血肉之躯创造奇迹,击毙 7 名敌军,其中包括一名少校军官,这段传奇直到最近才完整公之于众。
2026年5月,卡桑旅发布一段影像,把塔里克·布里姆的名字同汗尤尼斯东部阿巴桑一带的战斗联系起来。
视频里出现的不是完整纪录片,而是经过剪辑的战场片段,内容涉及伏击、靠近以军工程车辆、试图夺取以军士兵或遗体等行动。
真正让外界重新追查这件事的,是2025年7月9日的一场交火。那天,以军南方司令部一名重型工程车辆操作员阿夫拉罕·阿祖莱,在汗尤尼斯南部行动中死亡。阿祖莱25岁,军衔为预备役上士,来自约旦河西岸伊扎尔定居点。
以军最初对外说法是,多名哈马斯武装人员从地道中出现,袭击正在执行工程任务的部队,并试图俘获阿祖莱。阿祖莱反抗后被击中,附近以军开火阻止对方带走遗体。这份通报没有写得很细,许多现场细节被留在了空白里。
两天后,哈马斯公布相关视频,事情变得复杂。画面显示,武装人员先在地面观察工程车辆,随后使用反装甲武器击中车辆,阿祖莱跳下车辆后遭射击。
武装人员靠近倒地位置,还拿走了阿祖莱的武器。以色列媒体后来承认,视频同以军最初说法并不完全一致。
这里必须把事实说准。公开资料能够确认阿祖莱死于2025年7月9日汗尤尼斯工程车辆相关交火,也能确认哈马斯方面曾发布过这场行动的视频。但“塔里克·布里姆一人用手枪击毙7名以军”这个说法,至今没有被可靠公开资料完整证实。
“7名以军阵亡”的数字,公开记录中确实存在,却属于另一场战斗。2025年6月24日,以军第605战斗工程营7名士兵在汗尤尼斯行动中死亡。
以军初步调查称,一名哈马斯武装人员靠近“美洲狮”装甲工程车,把爆炸物投进打开的舱口,车辆起火,车内士兵全部阵亡。
那7名阵亡者包括马坦·沙伊·亚希诺夫斯基中尉、罗内尔·本·摩西上士、尼夫·拉迪亚上士、罗嫩·沙皮罗中士、沙哈尔·马诺阿夫中士、马扬·巴鲁克·珀尔斯坦中士、阿隆·达维多夫上士。
这个名单和7月9日阿祖莱事件不是同一天,也没有资料显示全部由塔里克·布里姆一人造成。
参考文章里还提到艾多·巴鲁克和阿米尔·萨阿德,这两个名字同样需要分开。艾多·巴鲁克是以军上尉,公开记录显示阵亡时间为2024年4月6日,地点在加沙南部汗尤尼斯附近,时间比阿祖莱事件早了一年多。
阿米尔·萨阿德也确有其人,但公开报道中的军衔是上尉,不是少校。2025年7月27日,阿米尔·萨阿德上尉和伊农·努里埃尔·瓦纳中士在汗尤尼斯一辆“雌虎”装甲运兵车遭爆炸装置袭击后阵亡。这又是另一场战斗。
这样看,汗尤尼斯不是只有一个“神秘战场奇迹”,而是连续发生多起近距离伏击、工程车辆遇袭、装甲车爆炸和人员伤亡事件。
不同日期、不同部队、不同阵亡名单,在传播中被揉到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更刺激、更整齐的故事。
塔里克·布里姆本人并非凭空出现。巴勒斯坦方面资料称,塔里克·布里姆属于卡桑旅汗尤尼斯旅东部营,参加过阿巴桑一带的作战,还被卡桑旅列入“阿克萨洪水战役烈士”系列公布名单。
加沙方面登记资料显示,塔里克·布里姆死于2025年8月20日,地点仍是汗尤尼斯。
汗尤尼斯为什么会反复出现这样的战斗,并不难理解。
2025年5月,以军发动“基甸战车”行动后,加沙南部重新成为重点作战区域。以军需要工程车辆开路、清障、平整建筑、保护新开辟路线,卡桑旅则把这些车辆视为高价值目标。
废墟中的工程车声音很大,推进速度慢,周边又可能存在地道口、断墙和临时伏击点。以军依靠装甲、无人机和火力掩护,卡桑旅则寻找近距离接触机会。
阿祖莱事件、6月24日装甲工程车爆炸、7月27日装甲运兵车遇袭,都发生在这种战场环境里。
塔里克·布里姆的名字之所以在2026年5月才被集中传播,也有现实原因。卡桑旅公开姓名和影像,可以把原本零散的战斗片段,整理成一个具体人物的故事。
姓名、年龄、地点、死亡日期一旦被放在一起,传播效果就会更强。
但真实写作不能把宣传口径当成完整战史。
可以说,塔里克·布里姆是汗尤尼斯战斗中被卡桑旅公开纪念的巴勒斯坦武装人员;可以说,塔里克·布里姆参与过针对以军工程车辆和阵地的行动;也可以说,2025年夏季汗尤尼斯确实发生多起造成以军伤亡的伏击。
不能直接写成已经坐实的“一人手枪击毙7名以军少校军官”。公开记录里的阿祖莱是预备役上士,阿米尔·萨阿德是上尉,艾多·巴鲁克阵亡于2024年。把这些人放进同一场战斗,会让故事变热闹,却会伤害事实本身。
塔里克·布里姆最后留下的,是一个被战争推到废墟里的年轻人名字,也是汗尤尼斯战场混乱与残酷的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