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万家岭战后,漫山遍野都是腐烂的尸体,无人愿意打扫战场,一个乞丐主动前往,却捡回了37颗金牙,意外地发了一笔横财。
1938年日军第11集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派出第106师团约2万人,想从南浔路与瑞武路之间穿插,切断中国军队退路,再配合友军合围赣北,可他万万没算到,中国军队第九战区第1兵团总司令薛岳早已盯上万家岭的地形,这里全是几百米的丘陵,山沟狭窄,坦克根本开不进来,天然就是一个绝佳的“口袋”。
绰号“老虎仔”的薛岳,向来以果断狠辣著称,面对送上门的日军,他没有选择简单阻击,而是决心“连皮带骨”吞下这支部队,他力排众议,紧急调集第4军、66军、74军共10万兵力,悄悄布下“反八字形口袋阵”,就等日军钻进包围圈。
部队摸黑进山,怕被日军飞机发现,16岁的号兵袁体明跟着战友连夜挖战壕,一线战壕宽1米、深1.5米,隔十几米就有掩蔽坑,专门防日军轰炸。
日军的试探来得很快,一群穿道袍、戴蓑帽的“道士”在山头转悠,不念经只画图,后来才知道是日军特务,他们选定刘鞔鼓村作为师团司令部,浑然不知已经踏入死亡陷阱。
9月底战斗正式打响,日军50人一队疯狂冲锋,中国军队用重机枪死死拦截,打退敌人五次进攻,随着战事推进,日军炮火越来越猛,重机枪被炸坏,敌人冲到距离阵地仅10米处,营长陶益祥果断下令吹冲锋号,士兵们一跃而出击退日军,陶营长却中弹牺牲,袁体明的军帽也被子弹掀飞,擦着头皮而过。
战斗愈发惨烈,日军106师团主力全部压上,小金山、张古山阵地反复易手,关键时刻,51师团长张灵甫挺身而出,带领一队士兵从张古山绝壁攀爬而上,没有路就抓着藤条前进,有人失足掉落也无人退缩,摸到日军阵地就展开白刃战,来回争夺7次,张灵甫腿部被打穿,拄着枪仍高喊“守住阵地”。
日军久攻不下,竟丧心病狂释放毒气,士兵们没有防毒面具,只能用湿毛巾甚至沾尿的毛巾捂住口鼻,硬扛着毒气绝不后退。
10月7日薛岳下达总攻令,万家岭瞬间变成“绞肉机”,为了给“双十节”献礼,薛岳亲自到前线指挥,挑选200至500名精锐士兵组成“奋勇队”,傍晚炮火覆盖后,奋勇队带头冲锋,全军激战一整夜,日军106师团阵地彻底崩溃。
日军基层军官几乎伤亡殆尽,冈村宁次情急之下,做出战争史上罕见的举动,派出6架飞机,向包围圈空投200多名联队长、大队长级别的中级军官,妄图重建指挥系统,可这些军官降落伞还没落地,就被中国士兵拦截,大多当场被击毙,反而成了战场上的“额外战果”。
战役结束后,战场惨状触目惊心,10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日军尸骨超过3000具,马骨上千具,钢盔、毒气筒散落一地,刘鞔鼓村的溪水被鲜血染红,苍蝇成群聚集,臭气熏天。
中国军队同样付出惨重代价,袁体明所在的2连129人仅剩下38人,5个号兵牺牲4个,他因战功升为司号长,日军106师团更惨,伤亡超80%,仅剩不到千人,战后被日军划为“二流部队”,再也无力重振。
当时中国军队有新的作战任务匆匆撤离,没有打扫战场;而日军则被打怕,不敢回来收敛同胞尸骨,数万具尸体加上上千匹战马的尸体,在闷热潮湿的山沟里迅速腐烂,血水横流、蛆虫遍布,连附近村民都不敢靠近。
也正是在这样的修罗场里,一个老乞丐为了活下去,不顾恶臭和恐惧,在哔叽街的尸体堆里穿梭,日军军官为了讲究排场,大多镶有金牙,而普通士兵牙齿多因吃糖腐烂。
老乞丐用铁钩子撬开一具具日军尸体的嘴,最终捡到37颗金牙,在绝境中意外发了一笔横财,也用最荒诞的方式,见证了侵略者的惨败。
万家岭大捷,与平型关大捷、台儿庄大捷并称抗战防御阶段三大捷,这场胜利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更创造了抗战史上罕见的近乎全歼日军整建制师团的战绩。
它证明了中国军队只要战术得当、敢打敢拼,就能让侵略者付出惨痛代价,更警示着所有侵略者: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不义之战终将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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