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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冲过去一拳

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还撕了他的书稿,事后,岳母让他回到上海,哪料他却拒绝了岳母的好意。

1997年初,戴建国带着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妻子程玉凤以及十七岁的儿子戴亮,从黑龙江省逊克县回到了上海闸北区真新街道。戴建国一家三口挤在一间仅仅只有十平方米的狭小阁楼里生活,生活条件十分艰苦。

戴建国放弃了原本在黑河市逊克广播电视局副总编的职务,转而在闸北区有线电视台打零工,每个月拿着九百块钱的工资。

刚到上海的时候,程玉凤因为对周围环境十分陌生而且充满恐惧感,先后离家出走走失了数十次,甚至有一次在外面走丢了两天两夜。

戴建国白天要在电视台拼命干活维持生计,到了晚上就和儿子戴亮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满上海的大街小巷到处寻找程玉凤。

戴建国和戴亮父子俩经常为了找人累得屁股磨破皮,找到程玉凤之后,戴建国从来不会发脾气,戴建国只是把程玉凤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程玉凤的思乡情绪。

程玉凤经常吵着要走回黑龙江,戴建国心里十分难受,戴建国知道程玉凤心里依然想念那个两人最初相识的下套子屯。

1970年4月,十七岁的戴建国从上海古田中学初中毕业,响应上山下乡号召来到了黑龙江省逊克县边疆公社下套子屯插队。

下套子屯当时只有十几户人家,知青们每天需要干铲地和割麦这些重体力农活,戴建国刚到农村干活十分笨拙,双手的手掌磨出了满手的水泡,每天都完不成生产任务。

戴建国心里特别焦急苦恼,村里被称为铁姑娘的程玉凤看到了戴建国的窘境。程玉凤扎着两条麻花辫,一双大眼睛明亮清澈,干活特别勤快,程玉凤开始悄悄帮戴建国补完地垄,还在下雨下雪的天气里,往戴建国的搪瓷缸里塞窝窝头或者炒瓜子。

程玉凤甚至在地里手把手教戴建国握镰刀的正确姿势,戴建国被程玉凤的善良和热情打动,两人经常一起在地里劳动聊天。戴建国原名叫戴剑馘,由于馘字实在太过生僻,当地的农村老乡根本不认识这个字。

戴建国为了拉近和当地乡亲们的距离,主动把名字改成了建国,这个名字不仅读起来同音,还带着爱国的寓意。

戴建国经常给程玉凤讲述上海的城市见闻,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可是这份知青与农村姑娘之间的感情遭到了程玉凤父亲的强烈反对。

程玉凤的父亲固执地认为城市知青早晚要走,程玉凤要是嫁给戴建国迟早会人财两空,不如趁年轻嫁给本地人踏实。1971年冬天,戴建国请假回上海探亲。

程玉凤的父亲趁着戴建国不在村里,强行收了邻村人家的彩礼,逼迫程玉凤嫁给当地人。程玉凤为了反抗父亲的逼婚,先后逃跑了两次。

程玉凤第二次逃跑是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冬夜,程玉凤在积雪里艰难地跑了十几里地,最后实在支撑不住冻得昏死在雪地里。

等到程玉凤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强行换上了结婚用的嫁衣,出嫁那天几个壮汉把死死抱着门框不松手的程玉凤硬生生拖上了花轿。

程玉凤出嫁没多久就被诊断出精神彻底失常,男方家里看到程玉凤整天疯疯癫癫连人都不认识,直接要求退婚并且把程玉凤强行送回了娘家。

等戴建国从上海赶回下套子屯的时候,戴建国发现那个曾经大眼睛里能照出人影的程玉凤,只剩下一个蹲在村口冲人傻笑的疯女人。

戴建国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选择离开,戴建国留在了当地,每天路过程玉凤家看到程玉凤傻笑吐口水的样子,戴建国心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戴建国一边默默照看程玉凤,一边在当地参加了教师资格考试。

戴建国考上之后成了中学民办教师,后来又调入了逊克县的文化广播系统。

在1978年到1979年期间,全国各地出现了大规模的知青返城潮。整个逊克县的知青几乎都在找关系办手续离开,戴建国的父母也从上海接连写信催促戴建国回去。

戴建国把父母的信件全部压在箱底,坚定地跟村干部表明要和程玉凤结婚,这才有了新婚之夜戴建国挨打流鼻血的那一幕。婚后的戴建国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回家给程玉凤做饭洗衣服。

到了夜里,戴建国还要时刻防备程玉凤半夜往外跑,戴建国的胳膊上长年布满程玉凤抓出来的伤痕。戴建国平时会买一些毛巾和香皂,假装成单位发的奖品拿回家哄程玉凤开心。

1980年,儿子戴亮出生了。

戴亮出生后,程玉凤抱着孩子的时候,眼神里会短暂地恢复清澈,程玉凤的病情也有所缓解,偶尔还能去扭秧歌。戴建国靠着这股韧劲一直在工作上努力钻研,到了1981年,戴建国因为在当地报刊发表文章获奖,被调到逊克县广播电台当记者。

后来戴建国一路升为当地的中级记者,还被评为黑龙江省十大优秀编辑之一,更是成为了北大荒知青百名事业家之一。

戴建国在当地分到了宽敞的六居室住房,一家人的事业和生活都步入了小康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