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接到一位在外地市民办学校当副校长的朋友电话，聊起今年的招生情况。
他说：只要达到分数线，免费上学！
这话听起来有点赌气，显然不是真打算全免，
但背后的问题，却非常真实：民办学校，真的招不到人了？
他告诉我，他们市今年中考报名6.5万人，公办高中只录55%，剩下近3万孩子按理该流向民办高中。
可家长不买账了，转头就选了中职学校。
为啥？
因为公办中职免学费，
甚至连不少民办中职也打出“免费”的招牌。
他说，这场“免费招生战”，根本不是福利，而是市场变了。
这个朋友分析说，这里有三个问题：
第一，教育消费正在回归理性；
第二，家长不再盲目迷信“普通高中”这块牌子；
第三，有些人口中的“免费”，其实藏着各种附加条件，并非真免费。
但作为家长，我们关心的是：
就算靠“免费”把学生招进来，
教学质量跟得上吗？
三年后，孩子真有升学或就业的出路吗？
其实，这对民办学校来说，
没有真本事，光靠免学费，
留不住人心，更耽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