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调查” “提倡” “教育”就能禁毒吗?看到一张民国时期的宣传画,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正在用棍棒痛打拟人化的毒品——鸦片和吗啡,背景人群的旗帜上写着“毒况调查” “提倡戒烟” “拒毒教育”等字样,还有“拒毒遗训”。
1924年,孙中山发表《禁烟问题与政治建设》讲话,明确提出“鸦片营业绝对不能”,主张全国统一禁烟计划,痛斥军阀以毒养军,强调“对鸦片之宣战,绝对不可妥协,更不可放弃”。
1925年孙中山逝世后,国民政府将其禁烟主张定为“拒毒遗训”,作为全国禁毒纲领,1927年设禁烟委员会,以其遗训为指导开展拒毒运动。
但是,民国时期政局动荡,鸦片种植与吸食泛滥成灾。军阀割据后,各地为筹军费“以毒养军”,强迫或鼓励农民种罂粟,西南、西北尤甚,1929—1933年全国植烟面积约8000万亩,产量占全球鸦片九成以上。云南、四川等地鸦片税收占地方财政30%—50%。烟馆遍布城乡,吸食者涵盖各阶层,1930年代全国吸毒人口约2000万—4000万,部分地区占比过半。
而且,蒋介石的把兄弟更是公然贩卖鸦片,大肆敛财。参见图2,张啸林、黄金荣、杜月笙,三人胸前佩戴国民政府“采玉大勋章”。
日军侵华期间,更是在占领区推行毒化政策,强迫种烟、免费诱吸,加剧毒害。虽有政府禁烟令,但多流于形式,腐败与利益链条让鸦片长期成为民国社会顽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