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萍回忆：长征时陈赓常被女同志追着打，越打他越开心

而且在张爱萍将军回忆里，当时快三十岁的陈赓将军少年感可强了，那些被陈赓捉弄的女同志解决了个人问题，气不过要去追着打陈赓，去掐陈赓，陈赓将军也不生气，边跑边笑。

长征路上苦成什么样，咱们今天坐在空调房里的人根本没法想象。雪山和草地，那可不是旅游景点的名字，是真的要把人命豁出去的地界。陈赓那会儿腿上有伤，走起来一瘸一拐的，搁一般人早就愁眉苦脸了。可他就不是一般人，越是艰难的环境，他越来劲。他一瘸一拐地跑到女同志们跟前，装模作样要去揭人家遮羞的雨衣，吓得女同志们哇哇叫。这些女战士们平时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偏偏被他这点小把戏惹得又恼又羞，回过神来就举着棍子追着揍他。他腿上有伤跑不快，跑几步就一个踉跄，嘴里还喊着“哎哟哎哟饶命”，女同志们追得更欢了，他倒好，一边喘气一边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张爱萍将军说，那场面看了让人又想笑又想骂。

有人说陈赓这是在耍贫嘴、不正经。这话我可不同意。你可别小看了这一追一打，放在当时那个环境里，那可是大功一件。长征路上死了多少人，熬红了多少人的眼眶，多少战士趴在沼泽里就再也没起来。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队伍里只剩下沉默和咬牙往前走。陈赓那一嗓子鬼叫和满山坡的追打声，把那股死气沉沉的气氛给搅活过来了。大家看着一个瘸腿的干部团团长被一群女兵追得满山跑，谁还不笑出声来？笑完之后，心底那点子活泛劲儿又回来了，脚下的步子也跟着轻快了些。张胜在《从战争中走来》里记下了他父亲讲这些往事时的神情，张爱萍将军一边说一边笑，末了补了一句：“陈赓啊，他就是有这本事，在大家都快撑不住的时候让你笑出来。”

再说那些追着陈赓打的女同志们。我后来翻了很多资料才知道，长征路上的女红军吃了多少苦。红二十五军那“七仙女”，军政治部怕她们吃不了这苦劝她们回去，她们说“死也要死在红军队伍里”。生理期肚子疼得直不起腰，照样捂着小腹一路小跑，冻疮烂了包扎一下继续走，有的人实在没力气了就互相搀着，昏倒了被泼醒接着赶路。三十多里的雪山翻过去，男同志都累得喘不过气，她们更苦。可陈赓那一闹，她们追着追着就笑了，笑着笑着那些沉重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其实陈赓这个人，幽默归幽默，心眼是真好。有一个事我每次想起来都心里发酸。过草地的时候，他遇到一个十来岁的小红军，瘦得脸都凹进去了，可死活不肯吃陈赓的炒面，硬说自己还多着呢。陈赓相信了，走出去几里地越想越不对劲，掉头回去找，那小战士已经倒在草地上没气了。那包里鼓鼓囊囊的不是炒面，是一块啃不动的牛骨头，他把自己省下的粮食让给了别人。陈赓后来每次提起这件事都红着眼眶说一辈子忘不了，他说是自己犯了错误。你看，一个能把那么多女兵逗得追着他打的人，背地里藏了一肚子这样的沉重事。他的笑从来不是没心没肺，是不想让身边的人跟着难受。

写到这儿我忍不住想，如果放在今天，有个人在公司里成天贫嘴逗乐，别人不躲着走才怪。可为什么陈赓越闹越招人待见？原因不复杂，他的幽默里没有恶意，那些被他“得罪”的女同志，追着打他的时候眼睛里是带着笑的，心里也透亮了。这不是没大没小，这是生死相托的战友之间才有的那种情分。打仗的时候他能挡在你前面，累了的时候他能逗你笑，这种大哥谁不爱？

张爱萍将军晚年跟儿子回忆这一段，语气里全是感慨。七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枪声早就散了，可那个被女兵追着到处跑的瘸子团长的身影，却永远定格在老将军的记忆里。有时候我想，革命的底色并不总是枪林弹雨的灰黑色，有时候也有一抹没心没肺的笑，正是这抹笑，陪着那一代人走完了万里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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