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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的出租屋楼下,那个停车位,空了。 我那辆旧摩托车不见了。小莉没卖,也没撞,她

沙巴的出租屋楼下,那个停车位,空了。
我那辆旧摩托车不见了。小莉没卖,也没撞,她直接骑回农村,丢给了她妹妹,然后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这已经是我们冷战的第三天。
整个屋子安静得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她坐在沙发那头刷手机,我站在这头看窗外,中间隔着一条她用沉默画出来的线。
她把唯一的交通工具送走了,现在出门,只能伸手打车。去一趟菜市场,打车。回来,再打车。看着计价器上的数字一下一下地跳,我这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抽。
她这是在逼我。
桌上那把旧车钥匙还在,但车没了。这就像一个明晃晃的提醒: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掏钱,一万五,买辆新的。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好像一点都不急,笃定得很。仿佛她不是在跟我冷战,只是在等一个快递,一个由我付款的快递。
这已经不是一辆摩托车的事了。这是她递过来的一张账单,一张关于我们关系的账单。
付了,以后还会有下一张吗?不付,我们俩是不是就得一直在这屋里耗着,直到把空气都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