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柳冠中，一句话把科技圈的窗户纸捅破了。
他没讲什么复杂代码，就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无人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都无‘人’了，那人呢？人去哪了？”
整个会场，一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这问题背后，是一笔老板们都会算的账。一台机器，一次性买断。一个人，每个月都要发工资、交社保，还会请假、会累、会有情绪。一道简单的选择题，资本用行动投了票。
于是，银行的人工窗口，一个接一个地拉上卷帘门。超市里，一排排自助结账机取代了收银员的笑脸。工厂车间里，冰冷的机械臂挥舞着，旁边空出了一个个工位。
然后呢？
画面切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捏着一张存折，站在空旷明亮的银行大厅里，手足无措。他面前是一排闪着蓝光的机器，他伸出手，又缩回来，看不懂屏幕上的字，更不敢乱按。那个为社会辛苦了一辈子的人，此刻，被他亲手建设的社会给“优化”了。
这还不是最讽刺的。
柳教授说，他从不反对技术。他指着那些火灾现场、深海矿井，说机器人应该去那里，去那些危险的、要人命的地方，把人换出来。这叫科技的温度。
可现在呢？现在很多“无人创新”，是把人从前台换出来，让你投诉无门。是把人从收银台换出来，让你对着故障机器干着急。这不叫解放人力，这叫甩掉成本。
说白了，科技本该是为人服务的工具，但现在有些人，想让它成为把人踢出局的工具。
所以柳教授那一问，问的不是技术，问的是人心。把人从繁重的体力活里解放出来，这叫进步。那把人从工作本身里“解放”出去，这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