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科技资讯网

小妯娌茶杯一放,轻飘飘一句:“我退休金,一个月八千五。” 我正往碗里夹红烧肉的筷

小妯娌茶杯一放,轻飘飘一句:“我退休金,一个月八千五。”
我正往碗里夹红烧肉的筷子,就那么悬在了半空。
她比我小一岁,当初就一个大集体单位。我呢?当年挤过高考独木桥,正儿八经的师范毕业生,分到银行,后来还考上了经济师。
她自己都笑,说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能端上事业编的碗,当年厂子稀里糊涂被一个好单位合并,她也就稀里糊涂跟着进了编,后来又评了个副高。
八千五。这个数字在我耳朵里嗡嗡地转。
我在企业,你就是评上正高,也是五十五岁一刀切。她六十岁退休,工龄长,职称工资实打实地拿,退休金正好是我的一倍。
我把那块悬了半天的肉塞进嘴里,忽然就尝不出咸淡了。
忙活大半辈子,到头来发现,有的人是靠本事吃饭,有的人,就是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