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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道理的一段话: 一个人长大有没有出息,要看他身后站着一个什么样的母亲。父亲优

很有道理的一段话:
一个人长大有没有出息,要看他身后站着一个什么样的母亲。父亲优秀的,孩子不一定优秀;母亲优秀,孩子基本差不到哪里去。不是偏心,是日子太长了,孩子是母亲用光阴一寸寸喂大的。母亲,才是一个家的魂。母亲情绪稳,孩子就有根;母亲骨头硬,孩子就志气长;母亲心里有光,孩子这辈子就不容易暗。

光绪年间,安徽歙县有个女人,叫曹翠姑。她不识字,没念过书,缠着一双小脚。她的儿子叫陶知行,后来改了名,叫陶行知。她用三件东西,把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孤儿寡母之家,教成了后来万千学堂仰着看的地方:一件破棉袄,一扇烂门板,一张撕掉的当票。

陶行知六岁那年冬天,雪大得封了门。家里只有一件旧棉袄,里头的棉絮都结成了硬疙瘩。母亲把棉袄裹在他身上,自己套着一件单褂子,腰里扎一根草绳,照样劈柴烧锅。他问:“娘,你不冷么?”母亲笑着拍拍胳膊说:“娘肉厚,不怕。”半夜,他醒了,看见母亲坐在灶火前,就着一点点余光搓麻绳。身上披的,是一条破麻袋,手脚冻得乌青。他爬起来,把棉袄扯下来给母亲披上。母亲按住他的手,在胳膊青紫的地方轻轻掐了一下,说:“你看,不疼。娘真不冷。”那一下,不疼肉,疼心。他缩回被窝里,没哭出声。后来他跟人说:“我娘冻了一辈子,从来没说过一个冷字。”

十一岁那年,他跟邻居家孩子起了争执,那孩子砚台摔碎了,赖在他身上。人家母亲扯着嗓子骂上门来,说他家穷得连墨都买不起,还糟蹋别人东西。母亲二话没说,拉着他在门口青石条上跪下,当着街坊的面,用豁了口的扫帚疙瘩打了他三下。打完了,她朝人家鞠了一躬,一句话都没辩解。人走了,街静了,她关上门,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眼泪滴在他脖子里,滚烫。她说:“跪下的不是你的膝盖,是娘的心。穷人家的骨头,跪几次不要紧,要紧的是站起来比以前直。”那晚,他睡着了,母亲就坐在那扇门板后头,一直坐到鸡叫。第二天早上,她照常给他盛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她自己碗里全是水。他没问,他知道。那扇门板上,好多年以后,还留着母亲肩膀靠过的印子。

十五岁,陶行知考上了南京汇文书院。母亲替他收拾行李,把一个旧蓝布包袱塞了又塞。盘缠不够,她当掉了家里唯一一张红漆柜子,那是她出嫁时娘家打的嫁妆。送儿子到村口,她递过包袱,悄悄说:“里面有信,到了再看。”他走到歇脚亭拆开,包袱里除了几块银元,还有一张纸,歪歪扭扭画了几个圈,那是母亲的一封信——她不识字,想说的都在那些圈里。包袱底还夹着一张当票,写着红漆柜子。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纸上,把那张当票揣进了贴肉的衣兜里。后来他写信回家,问柜子的事。母亲回信是托人写的,只有一行字:“柜子空了,心才不空。”

有一年他从南京回乡,一推门,屋里空荡荡,连床板都没了。母亲睡在稻草上,听见他进来,慌慌张张把身子底下一张当票摸出来,想藏。他抢过来一看,是去年冬天当掉棉被的单子。母亲笑了,好像怪不好意思,说:“开春就好了,开春娘就赎回来。”说完,她当着他的面,笑眯眯地把那张当票撕成了碎末,手一扬,碎纸飘了一地。她说:“你走出去了,这东西就没用了。”那天夜里,他躺在稻草上,枕着母亲的膝盖,月亮从破了的屋顶照进来。母亲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没说话。屋顶漏风,可他身上比盖了棉被还暖。

许多年以后,有人问陶行知:“先生一生最感激的是谁?”他说:“我娘。”人家问:“她教会您什么了?”他说:“她不识字,没用嘴教过我一句大道理。她就是让我看她怎么活着。她忍,她熬,她笑。她的日子破得像个筛子,可漏掉的从来不是志气。”

一个母亲心里不发霉,孩子的天就塌不下来。那件破棉袄,暖了他一辈子。那扇跪过的门板,让他知道什么叫站得直。那张撕碎的当票,教他什么叫放得下。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有一种母亲,是铁打的。她的铁,不扎人,不寒气逼人,而是打成一口锅,熬得住饥荒,煮得熟冷暖,装得下所有难咽的日子。孩子从这样的锅里舀一碗汤喝下去,走到哪里,血脉都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