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秋天，延安的一顿普通晚饭，毛泽东看见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开口就问：“你喜欢读什么书？”男孩抬头，说：“《三国演义》。”

多年以后，长江三峡大坝前，江水奔涌，船队穿行，电流送往千家万户。如果把镜头慢慢拉远，再回到延安那张朴素的饭桌，就会发现，这个孩子后来走过的路，并不是偶然。

他叫李鹏。

当时的延安很艰苦，吃穿用度都不宽裕。但那里的年轻人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人可以穷，眼光不能短；环境可以苦，书不能不读。李鹏说自己喜欢《三国演义》，而且谈到曹操在官渡之战后的用人和收心，这说明他并不是只看热闹。他看到的是一个队伍如何稳定人心，如何在复杂局面中继续往前走。

说实话，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想到这一层，我觉得不简单。很多成年人读历史，也容易只记住胜败、计谋、英雄气概，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成大事靠的不是一个人逞强，而是把人心聚起来，把事情做下去。

李鹏的童年并不轻松。他的父亲李硕勋，是中国共产党早期革命者，1931年在海南英勇就义。那时李鹏年纪还很小。父亲没有来得及陪他长大，却把一种精神留给了他：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李硕勋牺牲时年仅28岁，这个时间节点很残酷，也很沉重。一个家庭失去了丈夫和父亲，一个孩子却在后来走进延安，继续沿着父辈的方向往前走。

所以我觉得，毛泽东当年看见的，不只是一个爱读书的孩子，也是革命后代身上还没有被苦难压弯的劲头。

真正的建设者身上都有一种共同点：他们不怕琐碎。发电厂的工作没有传奇小说那么热闹，但每一次检修、每一次调度、每一次安全运行，都关系到城市灯火、工厂生产和百姓生活。国家的现代化，就是这样一件件看似普通的事撑起来的。

今天中国继续推进绿色发展，清洁能源、电网建设、水利工程仍然是国家发展的重要支撑。三峡、葛洲坝以及金沙江下游多座巨型水电站共同构成的清洁能源走廊，已经成为中国能源体系中的重要力量。2024年，相关水电站群持续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清洁电力，这和当年一批水电人才的培养、成长、使用，是连在一起的。

教育也是如此。李鹏曾长期关注教育和科技工作。今天再看，中国已经建成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教育体系，“十四五”时期高等教育累计向社会输送大量人才，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也持续推进。一个国家要强，最终还是要靠一代代年轻人读书、成才、做事。延安饭桌上那个关于“读什么书”的问题，放到今天依然不过时。

这也是我觉得这个故事有现实意义的地方。

现在不少年轻人读书，容易追求快，想马上有结果。但李鹏这段经历提醒我们，读书不只是为了考试，也不只是为了谈资。读《三国演义》，可以读人物；读工程技术书，可以建电站；读国家和社会这本大书，则要明白个人该站在哪里、该承担什么。

那顿晚饭看似普通，其实很有象征意义。一个老一辈革命者问孩子读什么书，一个烈士遗孤回答自己读《三国演义》。这不是闲聊，而像是一种传递：前人已经把路打开，后来的人要接着走。

今天的中国，依然需要这种接续。需要有人在教室里安心读书，也需要有人在实验室里反复试验；需要有人在江河大坝旁守护安全，也需要有人在乡村、工厂、学校、医院里踏实工作。国家的未来，不是凭空来的，是一代人接一代人干出来的。

所以，回望1942年秋天那顿饭，我最深的感受不是“传奇”，而是“朴素”。一个孩子认真读书，一位长者认真发问，一个时代认真培养人。正是这种朴素，支撑了中国后来许多不朴素的成就。

历史不会只记住饭桌上的一句话，但会记住那些把一句嘱托变成一生行动的人。李鹏从延安少年到电力建设者，再到国家建设的重要参与者，他的人生说明了一件事：个人的道路，只有和国家需要连在一起，才会真正走得宽、走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