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卧室门被砸响的时候,我觉得碎掉的根本不是门。
是一个女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想守住的那么一点点体面。
她加班累得要死,回来还得伺候丈夫那帮酒肉朋友。
一桌子菜,她从早忙到晚。
客厅里呢?乌烟瘴气,吆五喝六,不知道的以为进了哪个KTV。
她就想回自己屋里,换件睡衣,喘口气。
就这么点要求。
结果呢?门一次又一次被推开。她穿着吊带,丈夫的朋友就在外面,甚至还在起哄。
她忍了。
爬起来,穿好衣服,出去给这帮大爷们泡好柠檬水。
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
这是她最后的堡垒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安全空间。
可笑不?
就为了一副眼镜,就为了在哥们儿面前那点可怜的“一家之主”的威风,他开始砸门。
一下,一下,理直气壮,震天响。
那一刻,什么夫妻情分,什么家的温暖,全被砸成了渣。
所以当她最后冲出来,抄起菜刀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那把刀,不是想砍人。
那是一句被压抑了太久、吼不出来的台词:
“我受够了。”
很多男人永远搞不明白一件事。
你在外面要面子,回家也要面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那点“面子”,是用你老婆的里子换的。
你把她的尊严扔在地上踩得稀碎,回头还怪她为什么不给你笑脸。
家是什么?
家不是你社交的后台,老婆也不是给你撑场面的道具。
那是你最后的退路,是你最该用命去疼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