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不出儿子，就别怪我儿子外面有人！"婆婆甩给我一叠检查单，我笑出了声》
　　婆婆把一叠纸重重拍在桌上，杯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看看！这就是你的问题！结婚五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我儿子忍你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那叠纸散开来，最上面一张写着"精液分析报告"。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然后我笑了。
　　婆婆愣了："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
　　"妈，"我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给她看，"这份报告，是您儿子三年前在市人民医院做的。精子活力——2.1%。正常人是50%以上。"
　　婆婆脸色变了。
　　我继续说："您儿子知道自己有问题，不敢跟您说，就一直怪我。这三年来，我每个月假装去医院'促排卵'，其实是为了帮他瞒着您。"
　　婆婆抢过报告，手抖着翻到最后一页——
　　诊断意见那一栏，医生写得很清楚："重度弱精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建议直接试管或供精。"
　　婆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我站起来，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这是我和您儿子签的试管协议，已经做了两次，都失败了。他不想继续了，我也累了。"
　　婆婆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那外面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我看着她，"您儿子根本没有外遇。是他自己不行，又死要面子，编了个理由骗您。"
　　婆婆瘫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走出婆婆家的时候，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她知道了。"
　　电话那头，我妈沉默了几秒，说："那你看情况吧。离不离，你自己拿主意。"
　　我想了想，说："不离。"
　　"为什么？"
　　"因为她儿子现在不敢再大声跟我说话了。"
　　我笑了一下。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