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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笔下最让人意难平的审美颠覆!绝色佳人全成了魔教妖女,正气凛然的名门侠女却相貌

金庸笔下最让人意难平的审美颠覆!绝色佳人全成了魔教妖女,正气凛然的名门侠女却相貌平平。是他偏爱亦正亦邪的妖冶美,还是暗示真正的侠义无需皮囊加持?这波反向操作,究竟有何深意?

武侠世界里总有些约定俗成的规矩,最明显的就是好人多半好看,坏人多半丑陋。

这种脸谱化的写法从早期武侠一直延续到现在,连不少古装偶像剧都没跳出这个圈子。

读者看多了也就习惯了,仿佛长得好看才能当主角,坏人要是长得端正,反倒让人觉得不对劲。

但金庸的笔下偏不这样,他写过不少打破常规的人物。

其中最让人琢磨不透的,就是把绝世容颜给了行事乖张的李秋水,却把最朴拙甚至有些丑陋的面容,安在了一位真正的大侠母亲李萍身上。

李秋水是《天龙八部》里的传奇人物,她的美貌不是靠几句夸赞堆出来的。

书中借由玉像、王夫人、王语嫣这几代人的样貌,隐隐画出了一条传承的线。

无崖子当年对着一尊白玉雕像日夜雕琢,那雕像的神韵,后来被段誉称为“神仙姐姐”。

段誉在曼陀山庄见到王夫人,又遇见王语嫣,总觉得她们和那玉像像极了。

其实这几位女子,骨子里都带着李秋水的影子。

也就是说,李秋水年轻时,便是那样一个让天下男子见了都要失神的绝色。

哪怕到了晚年,她仍能以西夏皇太妃的身份,稳坐权力中心,这份魅力,单靠权术是撑不住的,容貌与风韵必然占了大半。

可偏偏是这样一位美人,行事却透着一股邪气。

无崖子心里惦记的是李秋水的妹妹,日日对着雕像出神。

李秋水发现后,没有选择坦诚沟通,反而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报复。

她找来许多年轻俊俏的男子,当着无崖子的面调笑戏弄,逼得无崖子愤而出走。

更令人心寒的是,事后她还轻描淡写地说,那些少年都被她杀了,沉进了湖底。

一个女子能有这样的手段和心肠,美貌反倒成了最讽刺的点缀。

金庸把最好的皮囊给了她,却没给她一颗通透温良的心。

反观另一位女子,李萍,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射雕英雄传》里提到她时,用的字眼半点情面不留。

她是乡野贫妇,手脚粗大,面容粗糙,怀有身孕时更是脾气暴躁,动辄啼哭詈骂。

连段天德那样的下流胚子,对她都生不出半分邪念。

这样的容貌描写,在武侠小说里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读者习惯了看黄蓉那样的聪明俏丽,看小龙女那样的不染尘埃,突然看到一个又丑又苦的村妇,难免会觉得突兀。

但正是这样一个女人,撑起了郭靖一生的底色。

她孤身一人在蒙古大漠生下郭靖,没有依靠,没有文化,靠着织布耕田一点点把儿子拉扯大。

她教给郭靖的,不是机巧计谋,而是最朴素的道理,做人要诚实,要守诺,要对得起天地良心。

后来成吉思汗许诺郭靖高官厚禄,甚至要把华筝嫁给他,让他带兵攻打宋朝。

这对常人来说是泼天的富贵,李萍却看得透彻。

她知道一旦郭靖答应,便是叛国,便是千古骂名。

当她被挟持,面临生死抉择时,没有哭闹,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告诉儿子,人要活得无愧于心。

说完,她用短剑割断儿子的绳索,随即自尽身亡。

那一刻,她瘦小的身躯里迸发出的光芒,盖过了无数武功盖世的大侠。

金庸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从不让外貌决定人物的高度。

除了李萍,还有程灵素。

她脸色枯黄,身材瘦小,放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可她心思缜密,重情重义。

为了救胡斐,她不惜耗尽自己的生命。

胡斐迷恋的是袁紫衣那样明艳动人的女子,可在读者心里,程灵素的分量远胜前者。

还有虚竹,这个角色更是直接打碎了“主角必须英俊”的潜规则。

他鼻梁歪斜,嘴唇厚实,相貌憨傻,可他心地纯良,机缘巧合下学了绝世武功,得了西夏公主的倾心。

他的幸福,和美貌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些人物凑在一起,拼出了一幅不一样的江湖图景。

江湖不只是帅哥美女的舞台,它也属于那些相貌平平甚至丑陋,却有着金子般内心的人。

李秋水拥有人人羡慕的美貌,却困在嫉妒与执念里,害人害己,李萍貌若无盐,却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家国大义。

读者在读到李萍之死时,不会去想她长得漂不漂亮,只会记得她那句“人生百年,转眼即过,生死又有什么大不了”。

这句话的重量,比任何绝世武功都来得沉重。

武侠小说写到这个份上,已经超越了打打杀杀的范畴。

它在悄悄纠正一种偏见,我们不能只看脸。

长得漂亮固然讨喜,但决定一个人价值的,终究是她做了什么事,她心里装着什么。

金庸把这些道理藏在故事里,让李萍这样一个小人物,站到了侠义的最高点。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几十年过去了,人们还是忘不掉郭靖那句“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而这句话的根,其实扎在他母亲李萍给他的教养里。

一个村妇用最朴素的方式,教会了儿子最宏大的道理,这才是江湖里最动人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