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中国电影排名最高的《小城之春》
费穆导演的《小城之春》因时代错位引发很大争议。影片在人性解放与战争变革背景下,通过周玉纹礼教与情感的内心挣扎,展现了不可名状的保守爱情观。而另一个女性戴秀,象征希望却未有结果,映射社会转型期,艺术表达的困境与价值重构。
费穆导演作品
费穆导演的《小城之春》的评价褒贬不一,改革开放前,几乎一边倒的否定,说它属于病态电影。改革开放后又被抬得很高,成为有史以来的最佳影片,诗话电影。但公认的态度是,这部电影的出现的确有点不合时宜。
它既没有继承五四运动以来对人性尤其是女性解放的呼吁,又在解放战争迅速发展,人民政权呼之欲出的时刻。导演却躲在颓败的江南小城,讲两男两女发乎情止乎礼的含蓄的爱情故事。
那时,中国文学家们关注的女性话题是:《玩偶之家》娜拉出走之后会是怎样?或者《雷雨》中繁漪刻意突破宗法家庭的羁绊,不惧粉身碎骨。或者《三个叛逆女性》,或者重新认识潘金莲等等。胶卷里的小城
费穆眼中的周玉纹在章志忱到来之后,既有欲望的苏醒,好像要离开这个残破的世界,但又受到礼教和同情心的压制。而这种被压制并不是被迫的,是来自于她人性的善良、怜悯和责任。
当她的丈夫戴礼言试图通过自杀来成全志忱和玉纹之间的爱情,玉纹的这种责任感和怜悯心又被瞬间放大,情愫再被压制,礼和义战胜了一切。
所以,费穆的爱情观是保守的。他当然不能用道德批判的眼光再审视一遍玉纹。环境是病态的残缺的。戴礼言在病态社会里已经属于圣人了。礼言善待朋友,关心小妹,甚至牺牲自我让出妻子。谁还能要求他怎样呢?日落边城
但我想说的是,这不是占有者的应有形象。如果在这个残破小城内还有希望,还有春天,那只能寄托给小妹戴秀了。戴秀是桃花杏花,可惜章志忱这个春天来了的时候,鲜花也盛开了,但最终却没有结出果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