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下次还敢！”
这句话，是那个月薪六万的船长，掐着妻子的脖子，当着丈母娘的面喊出来的。
他休假五个半月，整整四个月，拳头都砸在老婆身上。理由荒唐得刺眼：嫌老婆胖，觉得带出去丢人。
把镜头拉回几年前。那时候他出海，兜里没几个子儿，甚至养不起家。三个孩子，全靠岳母一家人掏钱、出力，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那时候的他，腰弯得像只虾米，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今，他兜里有钱了，胆子也跟着肥了。
画面里，丈母娘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浑身打颤，求着他停手。十来岁的小女儿，扯着嗓子尖叫，整个人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试图把那只挥舞的拳头拽下来。
男人没退缩。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是一下。那张脸上，写着一种令人反胃的理直气壮：只要我能挣钱，你们就得给我受着。
最凉的一刀，扎在婆婆那句劝里：“他一个月挣六万，你多忍忍。”
在他们眼里，这婚姻不是日子，是一桩明码标价的生意。钱给够了，就能买断尊严，就能对人行使“所有权”。
穷的时候，他连作恶的胆子都没有。
现在腰包鼓了，却连做人的底线都丢了。
如果婚姻的尽头是靠挨打来维持，那这六万块钱，到底是买来了生活，还是买断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