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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写陈楚生,就不能只写陈楚生。要写那根喉咙里抽出的绳索,写那绳索如何勒进黄沙满

你要写陈楚生,就不能只写陈楚生。

要写那根喉咙里抽出的绳索,写那绳索如何勒进黄沙满天的荒野,牢牢地钻入巨石之上的裂缝。被勒紧的还有,人与野兽胸口的瓦刀,以及瓦刀下,那枚泪意干涸的月亮。一种被生活磨出老茧的,声音的粗陶。

你要写他,就不能只写他。要写“我”,写千万个“我”,在生存的流水线上,在异乡出租屋里,在凌晨三点的便利店灯光下,独自吞咽着,无意义的意义;以及如鲠在喉的,那一口没有回声的叹息。要写那叹息如何在他嗓中,淬炼成针。

写他用声音剥落,一层层伪饰的修辞,直抵词语那荒凉的诞生之地——那里没有霓虹,只有篝火;没有合唱,只有一个旅人,俯身拾起自己影子的寂静。你要写那种近乎残忍的诚实,像黄土高原上裸露的树根,不美丽,但抓紧了整个大地。

你要写他的吟唱,是如何把庞大的世象,压成一道细长的、颤栗的声线,这头系着故乡废弃的车站,那头,拴着都市未眠的灯火。写那声线里静静躺着的,不是旋律,是众生匍匐前行的脊背。

你要写陈楚生,就不能只写陈楚生。要写我们每个人心中,那片不敢声张的、粗犷的善意。要写他替我们这些失语者,从一口深井里,打捞出,尚有余温的,沉默是金。

有着金子一般的心灵的人,才会创作这样闪闪发光的音乐,里面有比金子还珍贵的仁慈与自由。祝我们都能被好音乐滋养,祝我们的生命通向安宁和自由。

谢谢小弟,谢谢你让歌唱成为更了不起的“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