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水队总被说百年一遇,其实哪有什么天选之子,全是人撑出来的。
伏明霞14岁就站上奥运跳台,水花小得像没溅起来;钟少珍66年拿亚洲金牌时,连正规跳水池都没有,是真正在泥地里划出的第一道刻度。
吴敏霞比全红婵大17岁,却一起站过奥运领奖台。她练到腰椎骨裂还不退,施廷懋接她班时已经21岁,硬是靠每天多练两小时把技术抠成标尺。
陈若琳当裁判前先当了三届奥运选手,规则改了她就重学打分逻辑;全红婵东京跳完三跳满分,回宿舍第一件事是问霞姐今天训练计划改没改。
梁司渝在云贵山区教小孩跳水,用的是伏明霞当年记训练笔记的法子,不写多难,只写“今天脚踝多转了3度”。
没人天生是刻度、厚度或温度,都是练出来的,托起来的,接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