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后的日军,见绑在椅子上的李秀凤仍然大骂不止,便声称她对皇军不友善,于是,几个日军各攥住她的脚踝,朝两边拉。
屋子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闷得人喘不上气。那些当兵的满脸横肉,眼睛里冒着一股子邪火,好像铁了心要看这个中国女人服软求饶。可李秀凤的嘴就没停过,骂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狠,哪怕嗓子已经哑了,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丝似的。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帮人打进门起就没打算让她好好活着,横竖是个死,那也得死得像个样,不能丢了老祖宗传下来的骨气。
两个日本兵一左一右蹲下去,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脚腕子。李秀凤只觉得一股蛮力从脚底窜上来,整个人像要被撕成两半。椅子腿在地上磨得吱呀乱响,绳子勒进肉里,手腕上的皮早就磨破了,血珠子顺着胳膊往下淌。她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着灰尘糊了一脸。可她没有叫,更没有求饶,喉咙里翻滚着的还是那些让翻译听了都哆嗦的咒骂。
说实话,在那个年代,像李秀凤这样的普通妇女太多了。她们没念过什么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可骨头里的东西比钢还硬。日本兵在华北、在华东、在华南烧杀抢掠,对付老百姓的手段一个比一个歹毒,可成千上万的中国女人就是宁死不屈。有的跳井,有的上吊,有的拿剪子捅进自己的喉咙,也不肯让那些畜生糟蹋。李秀凤不是英雄,她没想过要当英雄,她只是认准了一条最简单的理,人活着得有尊严,没了尊严,活着也是条狗。
那几个日本兵大概是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女人。他们原以为把人一吓唬,再动点粗,天底下的女人就该跪着哭了。可李秀凤的骨头硬得像铁,越掰越折不断。领头的那个军官皱着眉,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拔出刀来比划了几下,嘴里叽里呱啦吼了一通。旁边有个汉奸翻译,弯着腰凑过去听了一耳朵,转身对着李秀凤说:“大姐,你就低个头吧,说句好话能怎么着?皇军那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李秀凤硬撑着扭过头,一口血唾沫直接啐在那翻译脸上。“你还有脸跟我说话?你把祖宗卖了,在我这儿装什么人?”她每说一个字,腿上的撕裂感就像刀割一样,可她偏不闭嘴。那翻译臊得满脸通红,抹了把脸,退到一边不敢吭声了。
日军的小队长最后也烦了,挥手让人停下。他们觉得这个女人大概是疯了,跟疯子较劲没意思。几个人松开手,李秀凤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两条腿已经没知觉了,裤腿被扯烂了一大截,露出来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可她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瞪着那个小队长,嘴角慢慢往上扬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那是一记耳光,隔着空气狠狠抽在每一个侵略者脸上。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又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在场的日军没人再动手了。他们转身出门,留下一屋子血腥气和满地的狼藉。李秀凤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椅子歪了,她也快撑不住了,可她的头始终昂着,像村口那棵被雷劈过却还立着的老槐树。
那个年代,多少中国女人就是这样挺过来的。她们的名字没人记得,她们的故事没人写过,可她们的脊梁撑起了整个民族的底线。什么叫侵略者?就是那些以为暴力能让别人跪下的人。什么叫中国人?就是那些哪怕被撕碎了也不会弯下膝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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