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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我母亲,羞辱我父亲,我现在就弄死你!”2010年,十七岁的正雪萌,目睹母亲

“霸占我母亲,羞辱我父亲,我现在就弄死你!”2010年,十七岁的正雪萌,目睹母亲依偎在陌生男人怀中,愤怒说:“父亲不敢做的事,我替他做!”

那个男人根本没把眼前这个半大小子当回事。他搂着雪萌母亲的腰,嘴里还叼着烟,斜着眼睛瞧他。雪萌母亲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慌乱里夹杂着一点羞愧,可那羞愧转眼就被那男人一句“这你儿子?”给打散了。她居然笑了笑,那种笑像在酒桌上应付客户的假笑。

雪萌的父亲叫正大勇,在镇上的机械厂干了二十年。老实巴交一个人,同事请他喝酒他就去,别人借钱他就给,从不红脸。雪萌小时候觉得父亲是天底下最和气的爸爸。后来才明白,这种和气换个词叫窝囊。厂里分房子,名额被人顶了,大勇回家连句牢骚都没有。母亲李秀兰从那时起就开始嫌弃他,嫌他不争不抢,嫌他每月就拿那点死工资。

李秀兰后来去了城里超市打工,一个月回来一两次。雪萌十六岁那年,隐约从邻居嚼舌根里听出点味道。有人说看见他母亲跟一个开黑色轿车的男人逛商场,手挽着手。雪萌没跟他爸提这事,他怕捅破那层窗户纸,家就真碎了。可大勇真的不知道吗?有天晚上雪萌起夜,看见父亲一个人坐在阳台抽烟,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那个背影缩着,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出事那天是周六。雪萌本来约了同学打球,路过镇上那家新开的茶馆时,隔着玻璃窗看见了母亲。她穿了一件从来没在家穿过的红色连衣裙,对面坐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男人的手正搭在母亲肩膀上。雪萌脑子嗡的一声,腿却像钉在地上。他看见母亲笑着往那男人身上靠,那男人低头在她耳边说什么,母亲就咯咯笑出声来。

雪萌冲进去的时候,茶馆老板都没反应过来。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那男人一侧身躲开了,茶水溅了一墙。“你他妈谁啊?”那男人站起来,比雪萌高半个头。雪萌的母亲赶紧挡在中间,“萌子,你听妈解释……”“解释什么?”雪萌声音发抖,“我跟爸在家吃泡面,你在外面陪人喝好茶?”那男人冷笑一声,“小崽子,你妈愿意跟我,你管得着吗?”

最让雪萌崩溃的不是这句话,是母亲接下来的反应。她没护着儿子,反而推着雪萌往外走,“你回去,别在这儿闹,让你爸知道了不好。”让你爸知道了不好,雪萌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他爸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敢来。那晚雪萌回到家,正大勇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开得巨大。雪萌站在他面前,“爸,我妈外面有人,你知道吗?”大勇换了个台,“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就这一句,雪萌心里最后一点指望灭了。

第二天雪萌带着一把水果刀去了那家茶馆。他等了一上午,那辆车才慢悠悠停到门口。男人下车,嘴里还哼着歌。雪萌从角落里冲出来,刀尖抵在男人肚子上,“霸占我母亲,羞辱我父亲,我现在就弄死你!”那男人脸白了,可嘴上还不饶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全家……”话没说完,刀尖已经扎了进去。不深,血顺着皮夹克往下淌。

雪萌没有继续捅第三刀。不是因为他怕了,是因为那一刻他看见茶馆玻璃窗上映出自己的脸,十七岁,满脸是泪。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他恨这个男人才对,可真正让他绝望的,是母亲那副心甘情愿的嘴脸,是父亲那副事不关己的麻木。这刀捅下去,换来的不过是自己坐几年牢,那个家照样散。他松开手,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警察来得很快。雪萌被带走的时候,母亲赶到了,哭得撕心裂肺。正大勇也来了,站在人群最后面,还是一句话没说。雪萌回头看了父亲一眼,那个男人依然缩着肩膀,像一只永远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十七岁的孩子替父亲去拼命,父亲却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这刀扎进的不是那个男人的肚子,扎的是正雪萌自己这一辈子。一个家庭里,软弱的父亲配上一个背叛的母亲,最后买单的永远是最在乎那个家的孩子。正雪萌用三年刑期换了什么?换了一个永远抬不起头的父亲,换了一个余生都在愧疚中煎熬的母亲,换了自己本该在教室里刷题却变成了在铁窗里数日子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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