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我本来要去郑州，车尾号6，一查限行，7点到21点，全天进不去。气得我在服务区坐了好一会儿，后来一咬牙：不住郑州了，去登封。结果这一拐弯，反倒让我碰上了这几年旅行里最意外的一次惊喜。

观星台那个地方其实挺安静的，没什么人。周公姬旦三千年前在这儿测日影，郭守敬后来建的台子还在。他们算出来一年365.2425天，跟现在用的公历几乎一样，还早了300年。站在那儿我安静了好一会儿——原来中国地理意义上的“天地之中”，就是脚底下这块地。

中岳庙比我预想的大得多，有小故宫的称号真不是吹的。后边那四个北宋铁人，当地人说摸了去百病。我其实不太信这些，但也认认真真摸了一遍，毕竟那天心里还憋着一股限行的气。

最让我觉得值回这一趟的，是太室阙。国保001号，故宫是053，长城是054。公元118年刻上去的名字，1942年盖的那间小房子，全都在。我站在那个院子里想，要不是限行把我拦在郑州外面，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走到这儿。

那天晚上住在登封，翻手机看到有人发限行罚单。我心想，有些路进不去，也许是让你去别处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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