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半夜发来一张图，哈尔滨的酒局。
一张大圆桌，中间就一个盘子，肉堆得跟小山似的，他说，光这盘硬菜就得600块。
镜头拉近，猪肘子油光锃亮，肥肠处理得干干净净，猪耳朵切得薄如蝉翼，还有一圈一圈码得整整齐齐的盘肠。我都能隔着屏幕闻到那股熏酱的味儿。
再看看我面前。
手机的光，照着一碗清水煮白菜，飘着几块豆腐。
我拉开冰箱门，冷气“呼”一下扑在脸上。红肠、排骨、大虾，都在保鲜层里安安静静地躺着。
客厅里传来媳妇的声音：“今天一天没下楼，减肥，明天再做。”
行。
我轻轻关上冰箱，转身从厨房最底下的柜子里，摸出我私藏的那包鸭货。撕开真空包装的声音，在夜里特别清脆。
你说，是那600块钱一桌人抢的香，还是我这半夜偷摸啃的鸭脖子更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