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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雍正年间,江苏无锡武术大师范龙友正在吃饭。谁料,徒弟王贵突然手持长矛向他前胸刺

清雍正年间,江苏无锡武术大师范龙友正在吃饭。谁料,徒弟王贵突然手持长矛向他前胸刺来。“铿!”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厅堂里炸开。

那一瞬间,范龙友嘴里还嚼着半块红烧肉。筷子没丢,碗没碎,人也没躲。他左手稳稳端着青花瓷碗,右手筷子往胸口一横,正好夹住了枪尖。铁器碰撞的火星子溅到桌布上,烫出几个黑点。王贵双手握住长矛杆子,脸涨得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前推。可那矛头就像被焊死在筷子中间,纹丝不动。

范龙友慢慢咽下嘴里的肉,叹了口气:“小王,你这招‘白蛇吐信’,腕子还是没转过来。”

王贵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狠劲儿盖住了。他猛地抽回长矛,后退两步,重新摆开架势。这时候我得多说一句,在武行里头,徒弟对师父动真家伙,那是大逆不道的事儿。可偏偏雍正年间,这种背叛师门的事出了不少。为什么?官府打压民间习武,动不动就给安个“结党营私”的罪名。有些人心思活络了,觉得跟着师父没前途,还不如拿师父的人头去换赏银。

王贵就是这么想的。他进范家门三年,师父教了他三十六路杨家枪法,连压箱底的“回马枪”都传了。可王贵嫌苦,嫌师父规矩多,更嫌范龙友不肯跟官府打交道。隔壁县有个姓周的武师,投靠了无锡知县当护院,吃香喝辣。王贵眼红了,悄悄去县衙递了投名状,条件就是取下师父的项上人头。

这顿饭,范龙友吃的是徒弟替他“践行”的断头饭。

王贵第二枪刺过来,这回直奔咽喉。范龙友放下碗筷,身子往旁边一侧,避得险之又险。长矛擦着他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声。老先生右手顺势搭上枪杆,一捋一带,王贵整个人就被拽得踉跄往前冲。范龙友膝盖一顶,正撞在他小腹上。王贵惨叫着倒飞出去,后背砸在门框上,长矛脱了手,在地上叮叮当当转了几圈。

厅堂里安静下来。范龙友重新坐下,端起那碗还没凉透的米饭,扒拉了两口。他老婆从里屋探出头,吓得脸都白了。范龙友摆摆手:“没事,孩子闹脾气。”

王贵捂着肚子缩在门槛边,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不敢看师父的眼睛。范龙友吃完最后一口饭,拿袖子擦擦嘴,站起来慢慢走到王贵跟前。老头子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根长矛,手指抚过枪杆上自己当年刻的“正心”二字。这两个字他教过王贵,练武先正心,心不正,武就是祸。

“小王,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杀你?”范龙友声音不大。

王贵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你这一枪,刺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良心。”范龙友把长矛横放在王贵膝盖上,“这杆枪你带走吧。从今往后,你不是我徒弟了。”

王贵浑身一震,眼泪终于掉下来。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嘴唇哆嗦半天,挤出一句:“师父,他们……他们说要抄家……”

范龙友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苦涩:“抄家?我这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那对铁筷子。你今天见识过了。”他站起来,背过身去,“走吧。告诉知县大人,范龙友这条命不值钱,但他想要,得自己来拿。”

王贵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抱着长矛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出门去。范龙友的老婆追到门口,回头问当家的:“就这么放他走了?这孩子以后……”

“以后?”范龙友从桌上拿起那对铁筷子,在手指间转了个花,“他以后要么活成个人,要么死成条狗。都是他自己选的。”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天色暗下来了。范龙友点上油灯,翻开一本泛黄的拳谱,继续批注。灯花爆了一下,他伸手去剪,手指稳得像块石头。门外是无锡城纷纷扰扰的市井声,谁也不知道刚才这间小院里,一个师父放走了一个要杀他的徒弟。这世道就是这样,教人武功容易,教人做人难。徒弟要学坏,你掰都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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