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广东一带盛产一种对女性极具摧残的职业——瞽妓，就是盲人妓女，这些妓女不是天生就是瞎子，而是专门被老鸨用一种药水弄瞎眼睛，再去接客，瞽妓的市场价格是那些普通妓女的三倍！

你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吗？把人眼睛活活弄瞎，就为了卖个高价。三倍价钱，不是因为她们长得更俊，也不是因为琴棋书画更出众，纯粹是因为瞎了，有些嫖客觉得盲女可怜又无助，玩起来更刺激，或者以为瞎子逆来顺受不会反抗。这种病态的心理，催生了这条血腥的产业链。

话说回来，那时候的广东，尤其是广州、佛山一带，繁华归繁华，底下的穷苦人家日子真叫一个难。碰上水灾旱灾，或者家里有人抽大烟，卖儿卖女是常事。老鸨们专门盯上那些十来岁、模样周正的小女孩，从人贩子手里或者走投无路的爹娘那儿买来，成本低得吓人。买回来先不急着接客，而是关在小黑屋里，每天往眼睛里滴一种药水。那药水据说是用某种植物汁液兑了石灰，滴进去跟火烧一样疼，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没人管。十天半个月，眼珠慢慢变浑浊，最后彻底看不见。等她们认命了，老鸨再教她们用手摸、用耳朵听，学伺候人的本事。

我查过一些民国时期的杂记，有本叫《清稗类钞》的书里提过类似的事，说广东瞽妓的“培训”特别残忍，老鸨会在屋里拉满绳子，让盲女摸着绳子走路、端茶倒水，摔了就打。打完了不给饭吃，饿到听话为止。等到真正接客那天，客人花高价进来，看到的是一张水灵灵的脸配上空洞洞的眼神，有的客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有的甚至故意让她们做些更羞辱人的事，反正她们也看不见是谁。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当成会喘气的玩具。更可恨的是，这些盲女自己拿不到几个钱，接一次客的银元大头全被老鸨吞了，到年底给她们做件粗布衣裳就算打发了。有些瞽妓年纪大了，眼睛的伤还会感染化脓，整张脸烂得没法看，老鸨就趁半夜往江边一扔，任其自生自灭。

我有时候想，那些花钱点瞽妓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这辈子做了什么亏心事，非得从比自己更惨的人身上找平衡？还是看见一个瞎了眼的女孩子瑟瑟发抖，反而激起了某种扭曲的兴奋？说穿了，这跟现在有些人故意欺负弱势群体是一个道理，柿子专拣软的捏。清末民初社会动荡，官府腐败到极点，妓院只要按时交保护费，警察连门都不带敲的。更荒唐的是，当时还有个说法叫“瞽妓命贱不克夫”，意思是不吉利的东西已经被她们自己扛了，客人反而能沾点“平安”。这种混账逻辑，居然还有人信。

要我说，这种职业的存在，把那个时代最丑陋的东西全照出来了：穷人的命不值钱，女人的命更不值钱，瞎了眼的女人连牲畜都不如。牲畜还能宰了吃肉，她们连叫苦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叫也没人听，瞎了眼也看不见往哪儿逃。

写到这里，我心里堵得慌。历史书上总爱讲军阀混战、革命起义，可这些被药水弄瞎眼睛的小姑娘，她们的人生连个标点符号都算不上。现在一百多年过去了，这种明着摧残人的行当是没了，可那种“从弱者身上榨取病态价值”的念头，是不是真的一干二净了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