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万做个鼻子，3万割个双眼皮。”
黄一鸣坐在直播镜头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轻飘飘地吐出这组数字。紧接着，她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懒懒也是我们这做的。”
一句话，直接把网红“懒懒”苦心披在身上的“纯天然”外衣撕得粉碎。
屏幕上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后留言滚动的速度陡然飙升，满屏全是挤压在一起的问号。这根本不是什么捕风捉影的八卦。黄一鸣连具体地标都给点透了——上海九院。白纸黑字的单据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整整十万块钱，换一套光鲜亮丽的五官。
但这出直播大戏最魔幻的地方，并不在这十万块钱上。
就在黄一鸣毫无顾忌地戳破别人伪装，脱口而出“假脸”两个字的时候，她自己那本账册也早就摊在了桌面上：整整三年时间，二十多万真金白银，实打实地填进了她如今这张脸上。
一个花了二十多万重塑五官的人，正安安稳稳地坐在打光灯下，底气十足地嘲笑另一个花了十万块改头换面的人是“假脸”。
在这四方屏幕里，哪里有什么老天爷赏饭吃的基因彩票。大家都是拿着账单排队下线的“人民币玩家”，唯一的区别，仅仅是谁先抢过麦克风，把别人先踢下台罢了。
只是不知道，下次再看到那些吹嘘“妈生好皮”的精修图时，还有多少围观的人愿意继续掏钱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