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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广东一带盛产一种对女性极具摧残的职业——瞽妓,就是盲人妓女,这些妓女不

清末民初,广东一带盛产一种对女性极具摧残的职业——瞽妓,就是盲人妓女,这些妓女不是天生就是瞎子,而是专门被老鸨用一种药水弄瞎眼睛,再去接客,瞽妓的市场价格是那些普通妓女的三倍!
 
1922年暮春的广州西关,青石板路被连日阴雨浸得发亮,巷弄深处的“怡红院”里,十四岁的玉仔正被两个粗壮的老妈子死死按住肩膀。
 
她乌黑的发髻散乱,脖颈被勒出红痕,清澈如溪的眼眸里满是惊恐,死死盯着鸨母手里那只粗瓷碗——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液体,明矾与马钱子的刺鼻气味直钻鼻腔,那是足以毁掉她一生光明的毒药。
 
玉仔九岁那年,在广西乡下被人贩子用一块麦芽糖骗走,辗转卖到广州西关这家有名的妓院。五年来,她每天天不亮就被叫醒,学弹琵琶、唱粤讴木鱼歌,练席间应酬的规矩,稍有差池便是打骂。
 
鸨母总说等她长大就有好日子过,可玉仔不知道,这“好日子”竟是用双眼换来的。 “按住了,别让她乱动!”鸨母尖利的声音刺破空气,粗糙的手指掰开玉仔的眼睑。
 
冰凉的药水一滴滴落入眼中,瞬间化作灼人的剧痛,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眼球里搅动。玉仔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惨叫,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青布褥子。
 
她拼命挣扎,却被按得更紧,只能眼睁睁看着光明一点点被黑暗吞噬,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和绝望。这种残忍的“造盲术”在清末民初的广东早已形成产业链。
 
据1922年学者胡朴安编纂的《中华全国风俗志》记载,鸨母们专门挑选容貌秀丽的幼女购入,培养至十四五岁时便施毒手毁其双目,为她们装上假眼、戴上墨镜遮掩,再逼其接客。
 
她们认为盲妓看不见客人的容貌,不会有嫌恶之心,更不会卷款逃走,管理成本极低。而市场上,盲妓的价格竟是普通妓女的三倍——顶级正常妓女身价不过五百两银子,盲妓却能卖到一千五百两,这笔“划算”的买卖让无数鸨母趋之若鹜。
 
 失明后的玉仔被关在一间阴暗的小屋里养伤,双眼的剧痛持续了半个多月才稍有缓解。她开始学习用耳朵和手指感知世界,摸索着弹琵琶、唱曲,声音里多了几分同龄人没有的沧桑。
 
不久后,她被戴上墨镜,推出接客。客人们大多是富商巨贾、官僚士绅,他们喜欢听玉仔弹唱,更享受这种被“看不见”的女人伺候的畸形快感。玉仔看不见他们的嘴脸,却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嬉笑、闻到他们身上的酒气,感受着尊严被一点点碾碎。
 
那时的广州西关,像玉仔这样的瞽妓不在少数。她们大多来自湖南、广西的贫困地区,被拐卖后送入专门的“堂口”培养,学技艺、练应酬,最后都逃不过被毒瞎双眼的命运。毁眼的方法五花八门,除了明矾与马钱子的药水,还有用银针直接挑瞎眼球、强腐蚀性药物灼烧等手段,每一种都令人发指。
 
随着社会进步,这种残忍的现象逐渐引起关注。1922年,上海妇女联合会发起救助盲妓的运动,帮助少数人脱离苦海。1926年,广州市政府颁布规定,限制茶楼酒馆雇佣瞽姬的数量,禁止留宿和不当行为,压缩了这一行业的生存空间。
 
1928年,民国政府颁布《禁止蓄奴养婢办法》,后续又出台一系列废娼法令,使公开制造盲妓的行为转入地下。1930年代,在教会人士和中国行政当局的共同努力下,瞽妓这一职业开始衰落。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彻底封闭妓院,收容改造妓女,像玉仔这样的受害者才终于得到救助,获得了新生。玉仔后来被送入芳村明心教养院,在那里学会了编织技艺,渐渐走出了阴影。
 
她常常坐在窗边,阳光洒在脸上,虽然再也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温暖,那是她被黑暗笼罩的生命里,最珍贵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