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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埃——我国议会制度发展的顶峰》(2026年4月21日)尊敬的各位代表、同志们、朋友们!刚才,杜马主席主持开幕了一场独特的展览——《俄罗斯议会制度120年》。我诚恳建议大家前去参观,认真研究、了解展览所讲述的历史事件与史料。这次展览筹备得十分扎实,对你们所有人都大有裨益——不仅是作为代表,更是作为公民;对你们的子孙后代同样有益。因为它完整展现了立法权力的历史脉络:从沙皇杜马,历经苏联时代,直至我们本届第八次会议。我认为,从凝聚代表队伍的角度看,这是重要而具有象征意义的一步。而在北约势力、盎格鲁-撒克逊集团向俄罗斯世界与俄罗斯文明发动残酷战争的背景下,这一点尤为关键。但我非常希望,人们对我国议会制历史的认识能够更加广阔,不要仅仅局限于这120年。这对于理解我们伟大国家走过的宏伟而不凡的道路至关重要。我始终强调:世界上有约200个国家,但拥有千年历史的不过寥寥十几个。我们自豪的是,俄罗斯正是其中之一,在世界历史上占据着独一无二的地位。像我国这样,在艺术、科技、政治等所有领域都创造出完整文明形态的民族、文明与国家,在世界上屈指可数。普京总统一再强调,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捍卫国家主权。而过去500年间,世界上只有两个国家从未丧失主权——那就是我们和英国。但只有我们,平均每十年里就有七年在为生存而战,为捍卫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与我们选择的伙伴交好、使用母语的权利而战。因此,我们国家制度的核心支柱是集体主义,没有它,就不可能守护如此辽阔的国家。而集体主义,从我们国家形成之初,就已奠定在治理体系的根基之中。早在1016年的编年史中,就首次出现了 诺夫哥罗德市民大会 (“韦切”)的记载。当时它还只是地方性质的机构,仅限于9世纪中叶形成的大诺夫哥罗德地区。但120年后,诺夫哥罗德共和国 诞生,疆域从今日俄罗斯西部边界一直延伸至乌拉尔山脉。
这个国家存在了三个多世纪,是当时世界上最民主的国家。在那里,军事长官由各街区推选的代表选举产生,人们只承认最勇敢、最可敬的候选人为代表。这是人民代表制的惊人范例。正是在这里,我国的议会制开始萌芽,它建立在村社传统与集体主义之上,而这些原则在社会主义时代以苏维埃的形式得到了最鲜明、最充分的体现。继诺夫哥罗德市民大会之后,出现了贵族杜马、沙皇杜马,随后是存续近百年的国务会议。而尼古拉二世关于设立杜马的敕令,是在完全被迫的情况下签署的。在1905年革命与日俄战争惨败之后,他最初颁布宣言,宣布成立杜马,但这份文件并未赋予议会任何真正意义上的重要权力。这引发了社会不满,尼古拉二世本人也看得很清楚。两个月后,他宣布:从今往后,朕下令,任何法律未经民选国家杜马批准不得生效。这一点具有原则性意义。然而,人民代表刚一触及土地所有制问题,刚提出土地应当属于人民,第一届杜马在开幕仅72天后就被解散。统治阶级连土地问题上谈论公正的可能都不容许存在。第二届杜马选举产生。但它刚触及沙皇政权的合法性问题,就被指控策划国家政变,在首次会议三个月后被解散。55名代表遭到调查,16人被剥夺议员豁免权并投入监狱。只有最顺从的第三届杜马完成了全部任期。而第四届杜马则直接推动国家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并且无力应对局势。今天,当权集团至少应当反思与这届杜马相关的一段历史。杜马中有六个派别,全都是资产阶级派别。但即便他们也意识到,专 制制度已经走入死胡同!
1916年12月中旬,他们的代表面见沙皇,直言:陛下,帝国正在崩溃,军队大批逃亡。前线已有百万士兵携械逃离。工业停滞,交通濒临崩溃。我们必须组建有能力的政府,并迫使它履职,把国家拖出危机。沙皇当时同意了,但最终表现得完全优柔寡断。三天后他被人说动反悔,背弃了与议会代表达成的所有协议。翻开当年的报纸,包括那些热衷炒作、最爱耸人听闻预测的“黄色报刊”(注:拥护罗曼诺夫王朝的保皇派媒体)。从1917年1月1日到2月20日,没有一家报纸提到过任何革命的可能。但二月革命还是爆发了。它始于饥饿的纺织厂妇女在涅瓦大街上的抗议。她们买不到面包,粮食在危机中开始断供。随后她们冲进彼得格勒的工厂,几乎是把男人们赶到街上:你们去做点什么吧!而当局的回应是下令开枪。但当社会忍耐达到极限,开枪也无济于事。沙皇明白,人民已不再支持他。他向军队求助。而与他谈话的12名将军中,有11人直接告诉他:既然无力掌控、无法治理,那就退位!列宁斯大林主义现代化的秘诀与伟大之处何在?在于它最大限度地动员了社会,把国家从危机与落后的深渊中拉起,推向前所未有的发展高度。列宁当初几乎没有军队,是从零组建起来的。建立在伟大的兄弟情谊与正义理想之上。他提出了五条震撼人心的口号,让半文盲的俄罗斯都能听懂:
在国家血流成河之时: “和平归人民!”
在每两个人中就有一人挨饿、一半省份爆发起义之时:“面包归饥民!”、“土地归农民!”、“工厂归工人!”、“政权归工农兵代表苏维埃!”这是俄罗斯千年形成、千年追求的一切的最高体现。当年地主们向彼得一世告状,说顿河地区逃亡者太多,他便下了一道非常严厉的敕令——符合他的风格:把所有逃亡者全部遣返。顿河人集会,圆桌会议开了一整天。那就是他们的议会。正是它选举指挥官,构建整个管理体系。最终他们给沙皇只回了一句话:顿河的逃亡者,不予交出。 一个人也没交。哪怕只是出售几公顷土地,沙皇也必须召集王室所有成年成员商议。要确立苏维埃政权,就必须召开代表大会、最高苏维埃、各种委员会。而当有人指责布尔什维克过于严酷时,必须明白:在战争环境下,在西方列强掠夺性干涉之下,他们别无选择。苏维埃代表大会从来不是单纯的党的会议,而是党员与非党人士的联盟,是全民的代表机关。今天,在走向选举之时,我们必须牢记:代表机关只有真正反映人民诉求,才会有效。在社会主义时代,苏维埃反映每个劳动集体的立场、各个社会阶层的情绪。而当议会制沦为形式、沦为破坏工具时,就会给国家和社会带来巨大灾难。这次展览本应也展示叶利钦。提醒人们一段历史:当年为把他推上权力顶峰,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利用最高苏维埃作为平台。我当时就在旁边圆柱大厅的那场会议现场。会议从下午两点一直开到凌晨3:00。他是在美国人的授意下被硬推上去的,美方说服了利哈乔夫汽车厂厂长布拉科夫及另外几名代表把票投给叶利钦。他最终仅以六票优势险胜。而这给国家带来了极其沉重的后果,带来的灾难,我们至今仍在承受其苦果。我们应当记住,在杜马中,哈里托诺夫、雷日科夫以及我们阵营的许多代表,为避免国家陷入内战付出了多少努力。为阻止那些足以彻底埋葬我们独立与安全的致命决定。我们也曾保卫杜马本身:在就废除非法的别洛韦日协定、解散苏联进行投票后,叶利钦下令武装人员带着武器和警犬冲进这里。我们在违约危机、国家濒临深渊时没有退缩。组建了普里马科夫—马斯柳科夫—格拉先科中左翼政府,马特维延科在其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我们在几乎没有财政资金的情况下拯救国家。当时黄金外汇储备不足80亿美元,而如今超过7000亿。当时每桶石油价格不到14美元。我们尽一切努力支持普京及其战略、其政策。昨天,卡申率领团队派出了我们第152支人道主义车队,送去了遭灾的达吉斯坦、车臣所需的一切,送去了边境地区与前线、士兵、老人与儿童需要的一切。这是我们光荣的传统,我们所有人都应在实际行动中坚守。但即便在今天如此艰难的局势下,你们仍听不进我们的论据与呼吁。当网红博主维多利亚·邦娅从摩纳哥发声,提及社会关切的问题时,总统府表示已听到她的声音,佩斯科夫也对其表态加以评论。而当我们身处问题中心,提出具体解决办法、具体法案、经过充分论证并获得广泛支持的《胜利纲领》时,你们却选择视而不见。来自全国各地的五千名我方代表联名上书,要求停止对阿尔泰地区我方同志的无理迫害。让地区议会中的党团能够正常工作!直到第三次上书后,利佩茨克州杜马才终于召开会议,向代表宣读这份呼吁,而且明显极不情愿,还试图反驳我们无可辩驳的论据。那就反驳吧,开会吧,讨论吧!本周末我们将召开中央全会,讨论国家面临最紧迫、最现实的问题,并向全俄罗斯、向全世界公之于众。我们的纲领已经准备完毕,发展预算已经制定。关于矿产原料基地与战略资源国有化的法案已经起草。无论寡头如何抵抗,这些法案的通过终将不可避免。支持“战争儿童”与多子女家庭的法案早已摆在你们桌上。我们的正义性,以及我们干部解决最复杂任务的能力,已被人民企业的独特经验所证实,被我方代表主政地区的成就所证实。那里的经济指标数倍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总统不久前召开政府会议。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压抑、如此令人焦虑的会议。他本应从你们、从当权政党代表那里听到:为什么我们再次陷入财政与生产危机。但他没有得到任何清晰回答。而我们曾多次警告:
奉行这样的路线,经济必然崩溃!第一季度已出现明显下滑。今天没有任何严肃专家相信年底能实现哪怕象征性增长。所有人都确认出现滞胀与衰退。如果你们不紧急采取必要的金融经济及其他措施,不从根本上调整路线,那么今年秋天,我们可能面临1917年2月发生的局面。我们已无权重蹈覆辙!因此必须汲取历史经验,做出早已成熟的决定。再次祝贺大家展览开幕。祝你们一切顺利!久加诺夫
平凡观世界КПРФ俄乌局势新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