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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95后,29岁就拿到了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这什么概念?29岁的赵唯淞,如今

一个95后,29岁就拿到了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这什么概念?29岁的赵唯淞,如今已经是哈尔滨工业大学仪器科学与工程学院的教授、博士生导师,还拿下了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在中国科研体系里,这个年龄段能获得国家级资助的几乎没有。
 
数据显示,多数科研人员要到三十多岁才够资格。他比中位年龄提早了整整七年,还在博士毕业仅两年后跨过常规周期,直接晋升为正高级,这样的速度在学术界极少见。
 
赵唯淞钻研的是光学显微成像。这个领域最大的难题,是无法同时兼顾分辨率、速度、成像时间,别人只能三选二,他带着团队硬是做到了三项同时极限。
 
2021年,他以第一作者身份在《自然生物技术》发表论文,从算法层面提出突破衍射极限的方法,拍到60纳米的细节、每秒五百多帧的速度、还能连续拍摄一小时。这意味着他真正在底层改变了成像方式。
 
两年后,他再次在《自然光子学》上发了封面文章,把显微镜的视场范围扩大到毫米级,这种技术看不出热闹,却能推动整个生命科学的观察方式。
 
随后团队又提出“自启发去噪”计算模型,把光子利用效率提升了数倍,这几项成果连续入选中国光学领域的重要事件,让他成了行业里被关注的年轻面孔。
 
十年前赵唯淞还是黑龙江伊春的理科状元。2013年进入哈工大读光电信息专业,方向原本宽泛,转折出现在大三,他听说谭久彬院士带领的科研团队,专攻超精密测量,解决过几十项国家工程中的仪器难题。
 
那一刻,他决定加入这个领域。2017年本科毕业,他拒绝出国和保研热门方向,选择在哈工大直博,跟着刘俭、李浩宇两位教授进实验室。
 
在那个5000平米的实验室里,他开始做最难的实验,白天写算法模型,晚上记录实验数据,几百次失败换来一次公式成立,博士那几年,许多同学已经换城市或换行业,他没有。导师的话他一直记着:“仪器科学强,国家科技才强。”这话后来成了他坚持的原因。
 
博士毕业后,赵唯淞本可以去条件更好的地方。但他留在哈尔滨,一个冬天漫长、科研资源相对集中的城市。他说,只要真心做事,总会有舞台。
 
愿意留下的理由,还在学校本身。哈工大的“春雁英才计划”让他无缝留校,新的职称系统打破资历限制,只看成果,正是这套直接的机制,让他更快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团队和实验室。学校给资源也给信任,他也在不断产出结果。
 
从十八岁踏进哈工大,到二十九岁成为国家优青,十二年他没换地方,也没换方向,两篇顶刊、几十项专利、三十多次国际报告,这些都堆在那张时间表上。
 
外人看他年轻耀眼,实际上那是无数次失败后的积累,实验室的灯常常亮到天亮,那些枯燥的计算堆出了突破的可能。
 
赵唯淞的成绩,是个人努力和体制机制配合的产物。没有学校的信任,年轻人没有位置;没有他自己的专注,也不可能有如今的成绩。他用十二年的时间证明,一个人在稳定的环境里,也能用最笨的办法冲出世界级成果。
 
他从未离开过哈工大,也没追逐城市的浮华,一直在同一个实验室里做着难懂的事情。科研看似遥远,其实不过是一个人选择了一个方向,咬着牙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