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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地狱20天,怀孕7月遭日军10大酷刑,掀衣指证战犯时,伤疤仍在流血。   1

锦州地狱20天,怀孕7月遭日军10大酷刑,掀衣指证战犯时,伤疤仍在流血。
 
1941年12月16日,伪锦州铁道警护队的鬼子像饿狼一样踹开周化祯家的门,那年她31岁,正怀着7个月的身孕,家里还有3个年幼的孩子。
 
带头的日军军官佐古龙佑,刺刀直接顶在她7岁大儿子的脖子上,逼问她丈夫周振环——抗日救国会骨干的下落,周化祯只咬着牙说3个字:不知道。
 
从这天起,她被关进警护队地下室的审讯室,开始了整整20天的地狱折磨,日军把能想到的酷刑全用在这个孕妇身上,整整10种,每一种都往死里逼,可她到最后没吐半个字。
 
第一种酷刑:胶皮板抽嘴,鬼子拿起厚胶皮板,狠狠往她嘴上抽,没几下嘴唇就裂开,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满嘴都是碎肉,可她还是不说。
 
第二种酷刑:皮鞭抽腹,专门往她隆起的肚子上抽,鞭子带着风,一下下抽在最脆弱的孕肚上,她疼得蜷缩在地,几次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第三种酷刑:竹签刺指甲,又尖又细的竹签,硬生生扎进指甲缝,扎进去再拔出来,反复折腾,十个手指被扎烂七个,鲜血滴在地上,晕开一滩滩暗红,十指连心的疼,她把嘴唇咬得稀烂,愣是没哼一声。
 
第四种酷刑:烙铁烫身,佐古龙佑从炭火里抽出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她的胳膊、胸口,甚至高高隆起的腹部,"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整个刑房,她浑身抽搐,眼前发黑,却死死盯着鬼子,眼神里全是恨。
 
第五种酷刑:香火烧身,点燃的香火,从头皮一路烫到大腿,皮肤被烫得起泡、溃烂,密密麻麻的伤疤,没一块好肉,鬼子边烫边笑,看她疼得打滚,以此取乐。
 
第六种酷刑:电刑,铜丝缠在她的大拇指、胸口,鬼子摇动手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浑身剧烈抽搐,心脏像要蹦出来,一次次昏死过去,又被硬生生拽醒,反复受刑。
 
第七种酷刑:灌辣椒水,把辣椒水强行从鼻腔、嘴巴灌进去,辛辣的液体烧穿喉咙、肺腑,她呛得不停吐血,五脏六腑像被火烧,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第八种酷刑:辣椒布封口,鬼子把破布头蘸满辣椒面,死死塞进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让她疼得叫不出声、喘不上气,只能闷声受刑,差点窒息而死。
 
第九种酷刑:剥衣凌辱,鬼子冲上来扒光她的衣服,用绳子拴住胸口,逼她光着身子在地上爬,肆意羞辱这个怀孕的母亲,他们以为这样能击垮她,可她爬着、忍着,眼神始终没服软。
 
第十种酷刑:逼看丈夫受刑,丈夫周振环被捕后,鬼子把她拖到审讯室,逼她跪在地上,亲眼看着丈夫受刑,滚钉笼、烙铁烫、灌辣椒水、猪鬃刺尿道……丈夫被折磨得浑身是血、血肉模糊,她哭到昏厥,醒来依旧不说一个字。
 
20天里,她没合过眼、没吃过一顿饱饭,每天在酷刑里死过去又活过来,日军见她死不开口,只能把她放了,可她身上的伤疤,一辈子都没消掉。
 
1943年4月7日,周振环被日军绞杀,周化祯去收尸时,看到丈夫的惨状:眼珠子突出、舌头外伸,脖子下的皮全没了,左臀溃烂的伤口里,还嵌着半截铅笔头——那是丈夫藏在肉里,记录日军暴行的证据。
 
1956年,沈阳特别军事法庭审判日本战犯,佐古龙佑就站在被告席上,46岁的周化祯拖着病体出庭,她两次激动得晕倒,打了强心针后,还是坚持回到证人席。
 
她没多说废话,慢慢撩起衣服、卷起袖子,当满身的伤疤露出来时,整个法庭瞬间死寂——胳膊上是烙铁的焦疤,肚子上是溃烂后愈合的硬痕,胸口、大腿全是香火、鞭子的印记,有些旧伤没长好,甚至还在渗血。
 
"这些伤,都是1941年冬天,你们在锦州给我留下的!"她声音沙哑,却字字带血,一件件控诉佐古龙佑的暴行,每一句话都戳在战犯的痛处。
 
被告席上的佐古龙佑,看着那满身流血的伤疤,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辩解不出来,只能低头认罪,在场的所有日本人,都被这铁证震住,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中国女人,能扛住10种酷刑,守着秘密15年,最后带着一身伤疤,站在法庭上指证他们。
 
周化祯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丈夫在抗日,是为了中国人能挺直腰杆;她就算死,也不能出卖亲人、出卖同胞,20天地狱酷刑,没打垮她的意志;一身伤疤,是她作为中国人的骨气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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