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死就不会死”!2020年,一个妙龄女子的尸体,6天后才被发现,发现时大部分身体都已经腐烂不堪,但还算完整,能辨认出她就是刘安。
遗体被发现的那一刻,天门山的搜救人员终于松了口气。
可这份轻松,很快被无尽的争议和惋惜取代。
有人说她是为爱痴狂,有人骂她鲁莽无知,不负责任。
就连世界首位天门山翼装飞行员杰布·克里斯,也对此深感惋惜。
他直言,刘安的悲剧,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杰布·克里斯有着15年翼装飞行经验,三千多次飞行记录。
他为飞越天门山,专门准备了一年,熟悉每一处地形气流。
而刘安仅有三年五百次飞行经验,在圈内只是入门水平。
更关键的是,她完全混淆了高空与低空翼装飞行的区别。
天门山的飞行路线贴近山体,实则属于低空翼装飞行领域。
可她却佩戴着高空翼装设备,这种错配本就暗藏致命风险。
高空降落伞设计为高空缓慢打开,低空环境根本无法及时起效。
哪怕刘安当时及时反应,也很难避免悲剧发生。
除了装备错误,拍摄团队的疏忽也难辞其咎。
他们对低空翼装飞行了解不足,未聘请专业特技协调员。
甚至未严格考核刘安的资质,就贸然邀请她参与高危拍摄。
没人知道,这场看似风光的拍摄,从邀约开始就隐患重重。
刘安是天津人,24岁,当时还是一名在读大四学生。
她家境优渥,父母忙于事业,物质上对她有求必应。
可缺少陪伴的成长,让她养成了叛逆又爱冒险的性子。
她不喜欢寻常女孩的喜好,反倒痴迷于各种极限运动。
从滑雪、潜水到跳伞,她不断挑战更刺激的项目。
接触翼装飞行后,她更是彻底沉迷,还拿下风洞锦标赛季军。
“翼装女神”的称号,让她渐渐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她曾在遗书中写道,很爱父母,希望他们不要责备自己。
可这份“洒脱”,最终变成了父母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痛。
2020年5月,北京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向她发出拍摄邀请。
邀请她去天门山拍摄极限运动纪录片,还有丰厚报酬。
刘安欣然答应,丝毫没意识到天门山的飞行难度。
拍摄前两天,父母查到天门山有冷锋过境,劝她推迟。
可她不耐烦地打断父母,执意要按时前往拍摄。
按圈内准则,高危拍摄至少需试飞6次,熟悉路线气流。
可刘安自视甚高,只勉强试飞两次,其中一次还受了伤。
更让人揪心的是,她飞行时未携带手机、对讲机等定位设备。
这为后来的搜救工作,增添了极大的难度。
2020年5月12日上午11点多,直升机升至2500米高空。
刘安整理好翼装,对着摄影师比出“OK”手势,纵身跃出。
前19秒一切顺利,她熟练操控身体,划出流畅轨迹。
可突如其来的山谷乱流,瞬间打乱了她的飞行节奏。
她的轨迹大幅偏离,朝着天门山主山体快速下坠。
随行摄影师拼命挥手示意,让她打开降落伞,却无回应。
眨眼间,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中,没了踪迹。
摄影师紧急落地报警,多方救援力量火速集结天门山。
直升机、无人机、救援队、村民,展开地毯式搜寻。
可事发后连绵大雨,云雾缭绕,能见度不足10米。
陡峭的山势和茂密植被,让搜救工作举步维艰。
刘安的父母连夜赶来,在天门山脚下守了6天6夜。
母亲哭到嗓子沙哑、几近晕厥,父亲强撑着不肯放弃。
5月18日,一名采药村民在玉壶峰北侧密林发现遗体。
遗体被树枝落叶覆盖,已高度腐烂,散发刺鼻臭味。
救援人员赶到后,确认遗体正是失联6天的刘安。
她身上的翼装破烂不堪,背后的降落伞依旧闭合。
遗体发现处海拔约900米,与起跳点落差达1600米。
这场悲剧发生后,相关拍摄计划彻底搁置,再无下文。
刘安的父母处理完后事,变卖了天津的豪宅和公司。
他们搬离了熟悉的城市,余生都在思念与悲痛中度过。
夫妻俩再也不愿提及女儿的名字,生怕触动心底的伤疤。
天门山依旧吸引着世界各地的翼装爱好者,只是多了安全警示。
业内也规范了安全准则,要求低空飞行必须使用专用装备。
杰布·克里斯也多次提及此事,提醒爱好者敬畏规则。
刘安的故事,成了极限运动圈的警示案例,警醒着每一个人。
热爱本身没有错,但无视规则、轻视生命,终将付出代价。
信源:2020年女大学生刘安:翼装飞行时遇难,为了运动牺牲性命值得吗?-围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