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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我蹲在巷口的路灯下数钱。皱巴巴的纸币,一张一张捋平,

凌晨三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我蹲在巷口的路灯下数钱。皱巴巴的纸币,一张一张捋平,今天一共赚了四百二十块。够交女儿下个月的伙食费了。

我叫阿珍,站街女,别人口中的“破烂”。

但我不在乎他们怎么叫。那些从我身边走过时捂着鼻子快步离开的女人,那些喝醉了酒把我按在墙上的男人,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一样——像看一件东西,不是一个人。

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在服装厂踩缝纫机,一个月三千块,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后来厂子搬走了,我去饭店洗碗,去超市理货,去发廊洗头。每一份工作都干不长,不是老板嫌我年纪大,就是工资拖了又拖。

最后走到这一步,是因为女儿要交学费了。她考上了市重点中学,学费加住宿费要一万多。我借遍了所有认识的人,只凑到三千。

那天晚上我在街上走了很久,走到脚后跟磨破了,走到眼泪流干了。然后我看到路边站着几个女人,她们朝我笑了笑。那个笑没有恶意,甚至有点温暖。

我想,就这样吧。

第一晚赚了三百块。我攥着那三百块,站在公共厕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把钱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内衣最里层,第二天一早跑去学校把钱交了。女儿拿到缴费单的时候抱了我一下,说“妈妈辛苦了”。我说不辛苦,好好学习。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每天晚上八点出门,凌晨三四点回去。租的是城中村一间隔断房,六平米,一张床一个柜子,没有窗户。我把女儿的照片贴在床头,每天出门前看一眼,告诉自己——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有的客人很粗暴,有的客人很温柔,有的客人做完之后会跟我聊天,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我说为了女儿读书。他们有的会多给一点钱,有的冷笑一声说“婊子也配当妈”。

我配不配,不需要他们来评判。

我知道自己脏。每天晚上回去要洗很久的澡,搓到皮肤发红,好像能把那些痕迹都洗掉。洗不掉的,但没关系。我的身体是脏的,但我的心不是。我心里装着的,全是女儿下次月考能进步几名,暑假要不要给她报个补习班,过年能不能给她买件新羽绒服。

这些念头干干净净,比那些骂我的人的心都干净。

我在攒钱。每个月花销控制在八百块以内,剩下的全部存起来。四年了,存了十二万。再攒两年,等女儿考上大学,我就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开个小店,卖卖早餐或者杂货,过正常人的日子。

那时候没有人会叫我“破烂”,没有人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以穿着普通的衣服走在阳光下,不用再害怕白天的光线照出我脸上的疲惫和苍老。

前几天女儿打电话来,说期中考试考了年级第三。她问我过年想要什么礼物,我想了想说,你好好读书就是给妈妈最好的礼物。

挂了电话我哭了很久。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怨任何人。但我相信这不代表我的人生就到此为止了。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用一种别人看不起的方式,守护着我觉得最重要的东西。

等攒够了钱,我就走了。这个城市不会记得我,我也不想记得它。但我会记得,在最难的时候,我没有放弃,没有去偷去抢,没有去骗别人的钱。我只是出卖了身体,没有出卖灵魂。

这就够了。钱,女人,哪个重要 人这一辈子,活到最后比的是什么 实实在在做人,你后悔吗 有人说“努力必定成功”你赞同吗?